家娘子要做开天辟地第一位女丈夫吗?”夏霆毅满是魅惑的声音说着。
珍娘被这厮整的,连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赶紧挣开他的怀抱,“我在跟你说正事呢,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啊。”
“为夫哪里来的不正经了?”夏霆毅满脸戏谑的眼神看着她说道。
珍娘顿时噎了,心里暗骂这家伙真的是越发的难搞了,也不晓得是从哪里学来的一身的油腔滑调的本领,这哪里还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冷面冰山男啊。
索性什么也不说了,珍娘只离他远远的距离,最后强调了一遍,“记着别每天给我三哥逼的忒紧了,他没数的时候,你不会想想借口啊。比如说,告诉他你累了,把进度拖一拖啥的。你要是那么说了,他总不好意思该追着你教的吧。”
话一说完,珍娘就赶忙出去了,别又让这男人又找个机会轻薄一场,她明显感觉到这回这家伙浑身的荷尔蒙暴发的,逮着她不是要亲,就是要抱的。
虽说,她自己作为一个现代人的灵魂,对于这事吧,没什么太大的抵触的,不过,这宅子里面来来往往的也不少人呢,万一被谁撞见了,那才是丢脸的。
而夏霆毅随着珍娘的背影消失在屋子门口的那一瞬间,原本嘴角勾起的笑意也跟着消失了不见,转而变成了一副眉眼不展的模样。
虽然这些天,他每日里看着像是在跟珍娘谈情说爱的样子,但是,夏霆毅又怎会不记得自己来省城这边的最初目的呢?
已经十多天的工夫过去了,却还没收到一点有用的消息,京里那边传来的消息,倒是一天比一天的勤。
局势忍不住让人担忧啊。
秦宜进来的时候,入眼的就是大将军满脸忧思的那个样子,他也知道将军是为何事所烦,只是,这追查安王遗腹子的一事,实在是难如登天。
更别说,这案子已经相隔了十多年的时间过去了,他们手中能够掌握的线索,也只那么寥寥无几,唯剩的一两个线索也都随着时间的越久,显得模糊不清了。
“怎么样?查出什么来了没有?”夏霆毅直接就开口问道。
秦宜摇了摇头,“将军,属下这几日秘密的夜探了省府库房,根据您给的意见,从里面翻找了民籍档案,对于所有己亥年生的青年,都做了一个造册。”
“嗯,照着名册一户一户的去查。”夏霆毅拧着眉头的说道。
话落,却听秦宜面上显出几分的神色,说道,“将军,这样的查法可行吗?难道您不觉得太费时费力了吗?当年安王的遗腹子什么线索都没有,咱们能掌握的,就是知道他是被一群镖师运到这个地界范围之内的,别的什么都不清楚。连他是死是活都不得而知?
万一——”
“没有万一!眼下京里的局势愈加的混乱,有消息传来说,平王已经秘密的让人制了龙袍,就等着一朝谋权篡位之时了。我们若是不尽早把安王遗腹子找出来,这大李王朝的江山就要乱了。”夏霆毅一口打断了他的话,说道。
秦宜就不再吭声,只是面上的表情也很凝重。
“我有种预感,安王的遗腹子一定还活着。”夏霆毅又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当初那镖头不是交代了吗?他们并没有亲手把孩子杀死,只是将他交予了一个打杂的小伙计去处理了。”
“查找己亥年出生的男丁的同时,也别忘了找寻一下当年那个打杂的小伙计的下落?若是能将他找出来,或许这安王遗腹子的下落也就水落石出了。”夏霆毅开口说道。
秦宜立即应了一声,“是,属下这就按着将军的指示去办。”
话落,就转个身出去执行任务去了。
倒没想到,刚走至门口的时候,就撞上了珍娘。
今儿个厨房弄了两条鱼,都已经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