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贤淑,智谋了得,想必就是他那武帝舅舅看了,也会十分满意的。 这样一尊大佛,应该能拖得动他那废物表弟了吧? 然鹅,明明哪哪儿都合适,却偏偏已名花有主。 天知道他刚刚有多想乔乐问一句: “郡主,您有考虑过改嫁吗?” 如果不是哈桑拱他,他或许就开玩笑的问了。 然而此刻的他并不知道,多年之后他将为了感谢哈桑,而天天给对方送大鸡腿子。 因为哈桑若不拱他那一下,他觉得他可能会死。 这边,看着霍鄞落荒而逃的背影,乔乐也露出了无奈的微笑。 不过她刚想提醒二哈以后不准随便拱人,那静静等了她好久的君晏便回了头。 君晏:“我那傻子表哥……刚刚跟你说什么了?” 他话到中间明显顿了一下,似乎在尽量舒缓自己的语气,以及他眼底深藏的那丝不爽。 显然,要不是真的忍不住了,他也不会乱开口。 乔乐:“没什么,闲聊而已。” 礼貌的笑了笑,乔乐立刻拍了拍哈桑的脑袋道:“二哈,我们走。” 哈桑:“嗷呜!” 仰头一嚎,哈桑立刻化为了一道银色闪电,眨眼间便追上了前方二人。 君晏:“……” 他还想问,可他又不知该用什么资格,和什么语气来问。 是霍鄞的表弟?还是一个武痴?又或者,是乐儿的晏哥哥呢? 显然,要想问到答案,无非只能是最后一个。 可在没想清楚之前,他有不能对眼前众人坦白身份的理由。 当然,也不想让家里那尊大佛知道他跑了,跑到北关来了。 毕竟他相信徐满,一定能替他瞒下来的。 所以,他还是静静的看着乐儿吧。 虽然这样真的挺痛苦的…… 嗯,不止他痛苦,乔乐也很痛苦…… 因为此时此刻,作为当事人的乔乐无比后悔,后悔什么呢?后悔她有马不骑,偏偏带了君晏的死忠粉哈桑。 哇,二哈,你还是不是麻麻的好大儿了? 真的,一路上,哈桑就带着她不着痕迹的往君晏身边靠。那悠闲的步伐,那嘚瑟的表情,那娴熟的动作。 总之,她和君晏的距离永远不会超过一米。 而霍鄞呢? 都别说靠过来了,但凡他有要靠过来的迹象,哈桑都能带着乔乐绕到君晏的另一边,将霍鄞完美的阻隔在原地。 霍鄞:“……” 所以,这是他的错觉吗? 看着霍鄞怀疑自我的表情,乔乐想告诉他这不是你的错觉,就是这头君晏家的狼在排斥你。 好在沐鸢异常嫌弃他们三个,自始至终都冲在最前面。不然,乔乐真怕这位聪明的大女主,分分钟就能瞧出问题来。 当然,与乔乐的无语相比,某人则非常满意。 好狼,哈桑,你果然是主人我好狼啊。 就这样,四人一路疾驰,用了半日不到的时间便抵达了忘忧林。并在这儿收获了他们的两百名队友。 这两百人都是前锋营中的精锐,个个学过轻功,跑得飞快。是周全昨夜传令,让虎胜夫妻连夜挑选出来的。 因此当乔乐四人抵达忘忧林时,他们早已整装待发。 不过周全就是周全,不仅名叫周全,处事也异常周全。连乔乐没想到漏洞,都细心地替她补上了。 这不,白茫茫的大地上,舍弃了哈桑和三匹骏马的乔乐四人在前面跑,那两百个背着大背篓的精锐则在后面追。 他们一边跑,背后的背篓便一边抖,再配上他们腰间的佩剑,这一幕竟显得异常滑稽。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军队。 不过除了用背篓,乔乐的确想不到其他更轻便,更易得,更实用的运输方法了。毕竟他们总不能一人拿两块火山灰,就这般乌泱泱的回来吧? 而当夕阳西下,乔乐远远瞧见那垮塌的北关城墙时,她更加确定了这一点。 没有这些背篓运输,他们绝不可能一次成功。 因为那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