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己一直给他守活寡么?
最怕这样的逻辑,但凡生出来了,就很容易将自己说服,做起错事来,也是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
房间里的丫鬟们早就已经有眼力劲地退了下去。
小琴师一边挣扎,一边轻声呼救,似乎也害怕叫人听着,发现了难堪,所以声音很小。
然后便在这样的半推半就里,成了鸳鸯好事。
李蓉好不心满意足,头一次晓得原来是这番好滋味,也难怪那些个男人们对女人爱不释手了。
她如今却是理解了,这小琴师,真真如?宝贝一般。
靠在对方的怀里,“我重新给你找一处院子。”总在府里到底不?方便,谢淳风虽要去南海郡了,可是谢家那帮狗东西眼睛总往自己这边瞟,若是叫他们发现了,到底不?好圆。
小琴师却是拒绝了,“奴才有罪,该千刀万剐,今日后公主还是莫要再?与我见面了。”他说得可怜,好似自己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一般。
口气听着是心惊胆颤的,但那李蓉看不?见的表情上,丹凤眼里却满是厌恶。心里忍不?住想,难怪那谢淳风宁愿要被李蓉骂不?举,也不?愿意睡了她。
这腰,得自己的两倍粗?他拿手偷偷测了一下。
而谢家这边,谢淳风还未睡下,坐在窗台前看书,暗中不知怎就走出来一个黑影,“阿亓进去
后,没出来,怕是成了。”主要是他还给李蓉的茶水里偷偷添了些东西,不?然只怕不?会这样顺利的。
谢淳风听到这话,嘴角不?由得微微扬起,“委屈他了。”
“他以后只怕不?好脱身。”窗外的黑影却是有些担心。
谢淳风想都没想,就道:“那女人贪心得很,又是个喜新厌旧的,叫他再?委屈几日,你去楚馆里找几个好看的郎君,慢慢引她去,不?过几日少不?得便将阿亓抛到脑后,你再?叫阿亓随我的后到南海郡。”
黑影嘿嘿笑了两声,应了。
翌日,谢淳风回到府里,已经是午时了,是否专门给了李蓉些空余时间,好叫她收拾残局一般。
李蓉被他请来的时候,眉眼里全都是一派春风得意,情意绵绵的,只不过却不是对谢淳风。
再?看朝谢淳风的时候,已是满眼的厌恶,只将他上下打量了个遍儿,看着也是个极其正常的,哪个晓得却是如此不中用,白白耽搁了自己这几年的好光阴。
“公主的行李可收拾好了?”谢淳风丝毫不在意她的眼神。
李蓉眉头顿时皱在一处,“本公主何?时说过要与你一起去那穷乡僻廊?”开什么玩笑,那种地方又穷又偏僻罢了,听说当初为了挖石头县的铁矿,还将山上那些野人迁移下来,她可不去遭那等罪。
一时又想起小琴师昨晚的温存,这会儿只巴不?得他谢淳风赶紧走,别耽误自己。
“如?此说来,公主是不愿意去?”谢淳风朝她求证。
“废话,本公主在京里好好地待着不?好,非得要与你去受那等罪,你当自己是谁?”
“那还要麻烦公主亲自去跟娘娘和?陛下说一声,免得叫他们误会了。”谢淳风心里正好巴不得她不要跟着去碍事,何?况再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的人,留在京城才好呢。
“本公主自然会去给父皇母后说,用不着你操心。”她这会儿是多看谢淳风一眼都不愿意,希望他赶紧走了才好。
原本还想和离,可提了一回,母妃不?愿意,还将她责斥了一回。可现在她忽然觉得,这谢淳风也有好处的,他不?能人道,做个挂名的驸马,那自己私底下养一两个男·宠,他也不?能
说什么?
只怨他自己不?行。
而谢淳风启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