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宋手无缚鸡之力,跟着也不过就是伺候刘荆。而如今讲究的是速去速回,因而干脆就打发了他先回王府了。
管家见他带着一些人先回来,不见刘荆的身影,好奇地问了问,赵宋当着众人的面按照刘荆交代的说辞:他想要去符县灵光山狩猎,他们这么多跟着一是没趣,二是拖累,干脆就让他们回来了。可私底下却找了管家说了自己偷听来的如实告诉了管家。
管家听罢大惊失色,这不是胡闹吗?
他是宫里的侍人,打王爷出生就跟着身边伺候了,后来封侯开府,先帝也就把他们一干伺候惯了的人宫人一起给了王爷,顺理成章地他也就当上了王府的管家。只后来慢慢地觉察出王爷的心思,暗自地劝过几句,只没效果不说,反而还被王爷借着年岁大的由头让他在府里荣养了。若不是新任的管家不严惹得王爷和王妃争执被罢了职,他兴许就得守着京城的王府了。
来了封地后,王爷似乎也死心了,眼下王妃又有了身孕了,一切过着越发地好了。怎么就又出纰漏了,若是要教皇上知道了,哎,急的老人家在屋子里打转,却无可奈何,还得堆着笑脸粉饰太平的。
杜斯娅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尽管也是整日笑嘻嘻的,但是眼睛里明明白白的全是担忧,不复前阵子欢天喜地的模样。想到久久没有回来的刘荆,心底一咯噔,莫非那熊人又干出什么事了:;王爷那儿可是出了什么事?
管家垂眸,躲开她的审视,打哈哈:;王爷能有什么事,不过就是去狩猎而已。王妃怀有身孕可不能让她着急的。
;管家,你对王爷的衷心我都知道,也是为了我好才瞒着的。可我到底是王妃,这不知道也就会胡思乱想,反而不好不是吗?杜斯娅几乎确定了,循循善诱道。
管家垂死挣扎,继续否认:;真没事,老奴还有事,先告退了。先撤为上。
因怕她继续逼问,管家连着几日都不敢到杜斯娅跟前来,杜斯娅一见也不是办法,于是就装着动了胎气。这下管家可急了,顾不了那么多,自个到院子里来候着等消息,听得说没什么大碍后松了口气。
人都到跟前了,杜斯娅自是不会让人走脱了,派了宁心、明心两人把他;请进来,又让她们俩守在门外。
杜斯娅端坐着,慢条斯理地摆弄着陶具。
管家抬眸扫见她气色不错,半点不像是动了胎气的模样,知道她这是逼着他来呢。暗自叹息一声,干脆把从赵宋那儿听得来的话传给了杜斯娅。
杜斯娅难以置信瞪圆了眼睛,拔高了声音:;什么。望了眼门外,压低了声音,他居然离开封地了?她还以为是被哪家的美人给绊住了脚呢,但还是低估了这货的胆量。
管家愁苦着脸点头:;是。
;知道是为什么吗?杜斯娅追问。
管家摇摇头:;此事是王爷和刘丞相两个人商定的,连赵宋都瞒着的。本是说贺间先生在代郡就返程了,但不知道怎的,王爷就决定亲自去趟了。赵宋也是在门外悄悄地听了一耳朵,可没敢让他们知道。
杜斯娅深呼吸几下缓解一下心头的怒火,又是那个刘腾,略一思衬,吩咐:;你快去取缣帛来,我给太后和皇上请罪。
管家怛然失色,连忙阻拦:;王妃,这个可使不得,这瞒着还来不得呢,若是让皇上知道了,这可是大罪。
;咱们这山阴国可以替他瞒着,那东海王岂会愿意替他担着欺上瞒下的风险?杜斯娅沉声反问。
管家语塞,这何尝不是他心里的担忧,只期盼他们无声无息平安的归来。
;所以还不若早些请罪,放心,我只说是我怀孕口味大变,闹着要吃海鱼。王爷爱子心切,这才办下的糊涂事。你这就差人出去散消息就说本王妃整日地折腾,悬赏新鲜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