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仙儿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额上满是大汗,惨叫着:;云冰雁,你不得好死!你这五个孩子指不定是哪里来的野种,也配入王府?
;啊——爹,救我啊!我一定要杀了你们!
林婉儿看得不忍,满眼怨气,却也不能开腔,毕竟她的人设就是婉约女子,可不能像林仙儿一样大喊大叫。
不多时,林仙儿便晕了过去,下人来报:;世子,她晕过去了,还有五大板怎么办?
;继续打,打足了便停手。云弋阳一脸淡然,执法必严。
;是。
林婉儿忍不住道:;云冰雁,你这儿子教得好狠心,我姐姐已经晕了过去,你却还要打,世间竟有你这样的毒妇!
云冰雁冷笑:;我是毒妇?你那姐姐祸从口出,你怎么不去教训她?我们只是按照律法行事罢了,难道你不知道诽谤王孙是什么罪名吗?
林婉儿无言以对,五大板最后一板子时,一声怒吼传来:;住手!
苍老又遒劲有力的声音是来自林震天的,一个年逾六十的老匹夫,精神烁烁,眼里都是阴冷的光。
江弋阳冷声道:;打。
嘭!
这一板子下去,飞血沾着板子四溅,十分恐怖。
林震天怒目而视,冲上来,不忍看林仙儿的惨状,大喊:;快传御医!
江弋阳冷冷的盯着那老匹夫,冷声道:;太师有何指教?
林震天上前去一把抓住江弋阳的衣襟:;你这小儿,竟敢对我的爱女下手,今日,我要你血债血偿!
江弋阳丝毫不惧,冷声道:;诽谤王孙,该当何罪?难不成太师要知法犯法?
林震天鹰眼里都是恨意:;王法?我便是王法!你这个来路不明的野种,也配称为王孙?今日我便将你摔死在这里,我倒要看看,谁能制裁我!
云冰雁闻言,冷眸一眯:;你敢。
林震天拎起江弋阳,盯着云冰雁,骂道:;你就是那个丞相府门前撒泼的村妇?
云冰雁冷笑:;你就是不知羞耻的老匹夫林震天?
林震天震怒,原本拎着江弋阳的手顿时化成一把掐住那细细的脖子,云冰雁猛地丢出一根针去,刺中林震天的手上穴位,疼得他立刻松手,连连后退。
江弋阳被身旁的侍卫接住,看向云冰雁摇摇头,表示没事。
;来人,将林太师拿下,行刺王孙,押入刑部大牢审问!云冰雁下令。
下人立刻要去拿人,太师府的人立刻就围了上来:;这是当朝太师,我看谁敢!
;本王敢!
江执渊的马儿飞奔而至,卷起烟尘,冷漠又疏离的语气震慑人心。
林震天猛地回头望去,却挨了结结实实的一鞭子,狠狠缠住他的脖子,江执渊猛地一扯,老匹夫当即摔在地上!被江执渊的马儿拖着跑了数米远,差点断气!
;父亲!寒渊王住手!快救救父亲,你们这些蠢货!林婉儿顾不得形象了,赶忙大吼。
太师府的人这才纷纷上前去阻拦,纷纷跪下:;王爷饶命,王爷饶了我家太师!
看着这些人只是跪下,无一人敢动手,林婉儿险些气得要晕死过去!
江执渊看着林震天脖子都红了,脸色还带着点铁青,这才收回了鞭子。
而后骑着马回到云冰雁身边,下马来,看了看江弋阳的脖子:;弋阳,有没有事?
;父亲,没事,他们欺负娘亲。
林婉儿更是一抖:;我们欺负你们?江弋阳,你说话不讲究事实的吗?
江执渊冷眸望过去,看着地上的一滩血迹,问:;怎么回事?
江弋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