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墨轻叹一声,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小姑姑并不是十分信任我们,且在刻意的疏远我们。别说她有什么底气,就连和她在一起的三名女子是谁都没提。我只能大致猜出那名黑衣女子应该是小姑姑的女儿,那名红衣女子应该是那名白衣女子的侍从。”
风静无语,白了自家亲哥一眼:“这还用你说,那黑衣女子长得和小姑姑那般像,是她的女儿才是正常的。而那名红衣女子明明白白的叫了那白衣女子小姐,自然是侍者。”
风墨一笑,也不恼自家妹妹地拆台,而是道:“我可以确定小姑姑的底气必然很足!”
“哦,”风静的声音微微上扬,似来了兴趣,“怎么说?”
“因为小姑姑的计划简直可以用一力降十会来形容,整个计划可以说是没什么计划。”
风墨淡笑:“小姑姑曾教过我,这种计划一般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会使用,那便是我方的力已经足以碾压对方之时。”
风静瞪眼,有些不敢相信地道:“真的假的,若是那般,小姑姑为何不直接带人杀入风府。”
风墨摇头轻叹,无奈道:“风家现在分三种人:第一种是如风行、风古这种,已经完全烂透了的人。第二种是如你我这样,无力反抗只能随波逐流之人。第三种人便是如小姑姑和小叔这种,凭自己的本事跳出家族,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之人。而姑姑的意思是尽量只杀那些彻底烂透了的人,留下那些随波逐流的人。虽然总避免不了错杀,但终究是要比直接杀过去好得多。”
“哦!”风静点头,面现若有所思之色。
月倾寒她们这顿饭吃的可算是状况不断,先有风行闹事,后有风墨兄妹到访,耽搁之下,竟然足足吃了一个多时辰才吃完。
拒绝了吴青的相送,月倾寒四人取回马车之后便依旧由魅姬赶车,直奔逢城城主府下辖的房产处。
由风雪出面,花了六百块下品灵石,租下了位于城南偏僻处的一座三进大院落,时间为三日。
风家家主风古的房间内。
风行躺在床上依旧昏迷不醒,面色极为苍白,呼吸很是微弱,一副随时都要断气的样子。
一名披头散发的红衣妇人正坐在床边,她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哭嚎着,嘴里骂道:“我的儿啊!是哪个小贱人把你伤成了这样,杀千刀的,娘一定要找一百个男人活活折磨死她!”
她伸手擤了一把鼻涕,随手甩到地面上:“装什么贞洁烈女,老娘非得把她调教成荡妇,让她被千人枕万人骑!哎呀,我的儿啊!你快醒醒啊!”
站在房门外的中年男子紧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悦。他刚被一点土敲了一大笔灵石,正憋了一肚子的气,现在还要听这女人的污言秽语,真是让他想杀人!
若是让外人知道他堂堂风家家主风古的妻子就是这副德行,还不得笑掉大牙!可恨为了利益,他还不能把她怎么样!
远处一名青衣小厮快速地跑了过来,很快便来到了风古的面前。小厮双膝跪地,低着头,双手将一块玉简举到了他的面前:“家主,请您过目!”
风古拿过玉简,灵魂力探入其中,细细地查看了起来。
越看,他的脸色便越黑,最后气得一把捏碎了玉简,怒道:“几个小贱人也敢伤我风古的儿子,真是找死!”他抬步向前厅走去,“通知所有人,马上到大厅开会!”
“是,家主!”小厮应是后便起身快步离开了,显然是去通知其他人了。
一刻钟后,风家的议事大厅内。
风古坐在首位上,看着下方坐着的众人,淡声道:“今日午时,我儿风行在一点土酒楼吃饭时被几名女人无故打伤,至今昏迷不醒。事后那几个女人不但不上门道歉,还在城南租下了一座院落,并扬言欢迎我们风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