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宝琳的话,着实有些伤人。
而且,还更是直面那为首的文人,使得他面上实在挂不住。
此时,随着尉迟宝琳的话一落,周围一些文士们更是瞧着那人,眼神中闪现着一丝的不解来。
不过,有着不少的文士,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更有甚者,都往着后面躲去。
一看就知道这些文士也去过下角楼了。
那为首的文士一听尉迟宝琳的话后,顿时大怒,“你这是诬蔑,下角楼此等低贱之地,我万某人绝不可能会去的。”
可是,他的眼神却是逃不离尉迟宝琳的眼睛,尉迟宝琳呵呵一笑道:“要不,我去把那下角楼的人带过来对证一番?正好我也想见识见识,你们这些狗屁文士到底是什么样的货色吧。”
“无稽之谈,鄙人懒得与你辩论,哼!”那为首的万姓文士,哪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尉迟宝琳对证。
如此丢人现眼之事,真要是被宣扬出去,那他估计从此在文人的圈子里要被嘲笑死了。
为此,他只得挥了挥衣袖,恨恨的哼了一声后,转身即走。
而随后,那一众文士也随之散去。
这一众的文人墨客们,至少有六七层的人都去过下角楼。
此时要是再不走,真要是闹将起来,那他们也就无法在长安立足了。
文人讲究什么?
当然是面子与名声了。
这要是名声没了,那他还能在这文人的圈子里混个球球啊。
向忠见那些文人墨客们散去后,抹了抹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向着尉迟宝琳拱了拱手谢道:“多谢尉迟小将军。”
“无需客气,这些狗屁的文人就是不能惯着他们,对了,你家二郎来了没有?”尉迟宝琳笑了笑,根本不在意。
“回尉迟小将军,二郎还未到,要不,尉迟小将军到里面坐坐?”向忠回应道。
“不了,待你家二郎来了,到前面来通知我一声即可,我还要巡街呢。”尉迟宝琳到是想入迎宾楼内大吃一顿,可是当值之时要是被御史台的人知道了,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就他的那嘴,说笨也不笨,说不笨吧也笨。
当然,这也要看面对什么样的人。
就好比御史台的人,他尉迟宝琳就害怕的紧。
别说他了。
就连他那老爹尉迟敬德,都有些惧怕御史台的人,更是惧怕御史台的头头魏征。
随着文人墨客们的散去,地方空出好大一片来,更是使得排在后面的食客们,争相往着木牌奔去。
当然,更有人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步入到迎宾楼内。
稍稍没钱的人,就在大堂选了一张桌子坐下。
有钱的人不愿坐在大堂,直奔二楼的厢阁。
有呼朋唤友的。
有单人行动的。
更有带着儿子女儿以及家人前来的。
迎宾楼此时,好不热闹。
“客官,你看,这会费?”随着那些食客们入了迎宾楼后,伙计端着可以有优先权。”
“甲等会员,每年纳五百贯钱,除了上述会员的权益外,贵人要是随时来,最好的厢阁随时准备,且免去厢阁的费用,而且,我迎宾楼还提供特殊服务。”
伙计一口气把会员制的四等全给道了出来,使得大堂中的食客们顿觉这迎宾楼真会做生意。
“那要是我不加入你这迎宾楼的会员呢?又会如何?”那贵人听完后,觉得迎宾楼这会员制所交的钱也着实有些多,随即向着伙计问道不入会员的情况来。
伙计欠了欠身回道:“贵人看来是真心没有瞧我迎宾楼外面的木牌所公示的了,迎宾楼从今日起,只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