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还有点呆卢太傅已经眼睛发亮了。
“妙啊!”他一拍掌“马场这事一看就知道是他们巧立名目要钱只是殿下手里无人可用驳回去也不顶事。这一转交既不用重建又有了税金同时解决了两个问题!不过……”
卢太傅投向燕凌的眼神带上了怀疑:“你们昭国公府能拿出这么大一笔钱?”
关中不用交税到朝廷他们负担着守国门的重担军政开支一应皆由己出。照理说他们才打完一次仗手头应该没多少钱才对。卢太傅不免疑心起来燕二都没有问过昭国公就这么许出来了势力越发坐大了啊……
燕二一脸憨厚看着太子说:“攻破西戎之时陛下准许我们留一部分战利品倒也值些钱。先前臣父触怒陛下一直心中不安如今有机会为陛下分忧他定然不会犹豫的。再说殿下这是第一次理政无论如何我也要帮忙出力让殿下漂漂亮亮地交差!”
太子听得感动:“孤就知道你最讲义气!”
卢太傅神情缓和了一些。也是昭国公才受了申斥为儿子着想怎么也得讨好一下皇帝。
太子在卢太傅的指点下将奏章一一批阅好亲自送去皇帝那里。
皇帝正和新美人用膳没空见他太子留下奏章就知趣地告退了。
待皇帝用完膳又嬉闹了一会儿才浑身松快地出去理事。
他第一句先问:“端王府搜查过了吗?三司可有来报?”
张怀德陪笑道:“回陛下大理寺来报过了端王府还在搜查中一应财物还需要点清并无发现兵甲等违制之物。”
皇帝点点头。余曼青的指控他半信半疑只不过事关皇权一点疑心也容不得。
“叫他们查仔细些别漏过了。”
张怀德听出他言下之意笑着应是将太子交回的奏章呈了上来。
皇帝展开一看频频点头:“不错啊!太子这是问的谁?”
张怀德回道:“奴婢听说殿下先回的东宫不知怎的发了一通火把那些属官都赶走了而后带着燕侯去博文馆见了卢太傅。”
皇帝哦了一声:“卢卿啊怪不得。”
他放心地继续看下去。
张怀德目光闪了闪默不作声低头候着。
翻到最后几本奏章皇帝拍案了:“这是卢卿想的主意?当真是妙啊!”
他兴致勃勃拉着张怀德把事情一说满脸都是高兴:“卢卿真是老当益壮这几年在博文馆是不是太屈才了?要不然调回来?”
张怀德跟着笑:“卢太傅可是陛下钦点的太傅自然是国之栋梁。还有燕侯太子殿下如此批阅定然是燕侯给了承诺。”
皇帝点了点头:“这小子不枉费朕对他好。”
张怀德感叹:“说起来燕侯与太子殿下真是前世的缘分。自打他进京连杨公子都要排到后头去。殿下对他亲厚他对殿下也是掏心掏肺说是君臣之谊不如说兄弟之情。先前他们打架还打到陛下面前来两人全无身份尊卑之想这是真正的情义啊!”
皇帝刚开始脸上还带笑笑着笑着慢慢收了起来。
张怀德接着道:“奴婢伺候陛下多年每每看到您因为昭国公头疼如今见燕侯与殿下如此要好心中不禁高兴。有燕侯在其中牵线搭桥您将来不必再为燕氏忧心了。”
皇帝勉强点了点头岔开话题:“且召卢卿来朕还有许多细务要问他。”
“是。”张怀德点到即止出去叫人了。
……
深夜也许是白天荒唐过了皇帝今晚没有召幸美人。
寝殿里只剩下一盏灯台皇帝独自坐了一会儿外头进来一个黑衣侍卫。
“陛下。”
皇帝摆手示意他免礼沉声问:“有什么发现?”
黑衣侍卫起身禀道:“卑下查过了太子这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