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进来瞧瞧。」唐忆情说着。
「……我还以为你们的感情不错。」女子依旧是笑着。「一路把你背下华山的恩情可大的呢,你是这种恩将仇报的人?」
「……要不是他们,我用得着眼巴巴上华山捱上那一剑吗?」唐忆情不自觉得抚上了胸。又在犯疼了,偏偏就在这时候……
「……唔,那我就暂且相信你吧……」打了个哈欠,女子慵懒地说着。「只是……忆情师弟,识时务的,招子可要放亮点……」
他当然知道她想做什么。她只差一颗人头就能接下掌门之位,如今可不是羊入虎口?
问题只是在,她知道了些什么,又知道了多少。
唐忆情不敢进镇,一连赶了整整一天的路,一直到天都黑了,才不得不停下车。
回到后车厢的唐忆情又连忙探看着萧子灵的情形。萧子灵的唇都乾裂了,然而,除了自己的血,他却不敢喂他任何的东西。只要在她附近,可以说是什么东西都可能带着毒的。
不过,尽管是如此,自己却是不需要禁忌。
不是因为自己的体质特殊,而是……
「哟,师弟,怎么赶路赶得这么急?」
出了车,他那师姊就在不远处哀怨地拢着头发。
「我的髻都乱了……」女子妩媚地瞧着他。
夜里的她,这样的表情,是他永远的梦靥。
只要到了山庄,还是遇上了谢帮主就有救了。
天一亮,趁着女子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唐忆情就拚命赶着车。
然而,天一黑,过了不到一个时辰,女子就又出现了。
「真是的,这么急着是要去哪儿呢?」女子浅浅笑着。
「……萧子灵急着回蝴蝶山庄,所以得赶快一些。」
「你一个人赶车?」女子饶有趣味地走了近。
「……是啊,他一直昏睡着,醒不来。」唐忆情捏紧了手上的缰绳。
「真可怜……」女子轻轻叹着,抓过了唐忆情的手。
唐忆情的手有些僵硬。
「你看,都磨破了,一定很痛吧。」女子轻轻吹着唐忆情的伤口,唐忆情只觉得全身紧绷。
「都要三年没见了,我依然记得你……」女子的声音,带着些蛊惑。
手上的伤口疼到像是整个手掌都要裂了似的,唐忆情只是紧紧咬着牙。
「我还记得你……痛苦而扭曲的脸……」女子陶醉地说着,手也抓得更紧了。
「呜……」手腕被勒出了环黑痕,再加上伤口的剧痛,唐忆情虽然强忍着,还是从喉头发出了一小声的呜咽。
眼神亮了一下,女子带着迷醉的表情攀在唐忆情的身上。抱着他的头,女子轻轻吻着唐忆情的脸颊。「对……就是这个声音……」像是叹息的,又像是咏叹着,女子摩娑着唐忆情的脸。「不管试过多少人,他们就是无法像你这样地让我心动……忆情师弟,这三年来,我人虽在关外,这颗心可还是飞越了千山万水,只系在你身上……」
「……来,进去,杀了萧子灵,把他的人头给我,我当上掌门以后,一定不会负你……」女子轻轻抚着唐忆情的左胸,而唐忆情只是咬紧了牙。
「上次看你摸这儿,想必是伤口还疼着……真是可惜了……一身白嫩嫩的皮肤……竟然是叫别人给毁了……」
「萧子灵就在里头,醒不来也不会动,你自个儿进去,就能割下他的人头。」唐忆情勉强说着。
「……我可爱的忆情师弟……你可是说真的?」
只要到了山庄……只要到了山庄……
除了水跟乾粮以外,女子还会亲切地给他各种山珍海味。
女子既然给,他也不抗拒吃。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