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学生也可以先订婚,你只要好好劝劝你儿子就行了,其他不用顾虑太多。」邓有义伸了个懒腰,「让阿芬送上水果吧!」
「好,我去厨房吩咐。」早知道自己丈夫执拗的个性,夹在中间的邓母也只好静观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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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雪莹坐在邓凯身边,看他一直板着张脸不说一句话,不禁无趣的看向窗外。
初春来临,行道树也变得翠绿,在霓虹灯的照耀下闪闪发亮着。
「你到底是谁?」突然他开了口。
「你问我?」雪莹回头看他一眼。
「要不然这车里还有别人吗?」他冷冷地回道。
她撇撇嘴,趁他没发现偷偷举起小拳头,做势要出拳。
「严伯伯的女儿不会做出这么粗鲁的动作。」他虽然没盯着她瞧,却知道她背着他做啥事,「更不可能是个扒手。」
「你!」雪莹皱起一对秀眉,「说来说去,你就是嫌我是个扒手啰!真不好意思,还让你这位大少爷送我回去。」
「这么说,你真是严伯伯的女儿?」他仍觉得不可思议。
「其实我也不想姓严。」自从到了严家,虽然她得到很多过去所没有的东西,但同时也失去了许多。
「你的意思是……你本来不姓严?」他眯起一双锐眸,趁红灯时仔细看看她。说真的,她的长相很普通、身材也普通、从头到尾怎么看是怎么普通,更谈不上有所谓的气质。
唯一会吸引他注意的是她的表情,既丰富又多变,刁钻又顽劣。
「是呀!」她没好气的应了声。
「那你本来姓什么?」
「何。」她眸光微黯,「我们院里每个小朋友都姓何,因为神父姓何,所以就让我们跟他姓,而他待我们就像亲生子女般。」
邓凯愈听愈诧异,但似乎可猜出她的意思,「你……原来是住在孤儿院?」
难怪那天在夜市,她会做出那种事来,是因为孤儿院里的孩子多,缺乏关照,所以她的行为才会失当?
「没错,你倒是挺厉害的,马上听出来了,难怪年纪轻轻就当了医生。」她轻轻一笑,「不过在自己家的医院做,会不会太丢脸了?」
「丢脸?!丢什么脸?」这家伙说话偏要这么难听吗?
「是我说错话了?那就算了。」雪莹闭了嘴,索性不再开口。
看看这男人,一副说不得的样子,脸上也写着「我是有钱人」几个大字,少爷病还真不轻呢!
「我要你说。」她愈是不说,他就愈不舒坦。
「真要我说?」聪明的她先谈好条件,「不翻脸?」
「嗯,说吧!」邓凯已有心理准备,这种女孩绝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
「好,那我就说。」雪莹索性转过身,正视他的侧面,「我觉得待在自家医院根本无法进步,医院从上到下都知道你是少爷,谁敢说你什么呢?该不会你是贪图在自家医院的轻松,偶尔还可以跷个班、摸个鱼,不会有人告状?」
「喂,你说够了没!」邓凯赫然吼了出来。
他今天是招谁惹谁了?回家被老爸念,现在又被她污辱,她知道他在自家医院上班的无奈吗?居然这么说他!
「怎么了?活像踩到尾巴的狮子,就算被我说中了也不要老羞成怒嘛!」她吐吐舌尖转向窗外,「我看还是少说话得好。」
「你说你叫严……严……」该死的,他怎么忘了她的名字!
「严雪莹。」她抬起下颚。
「严雪莹,你到底是怎么变成严伯伯的女儿的?」想到她曾当过扒手,他就对她充满质疑。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