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都是千金难求的东西。忘忧心想有钱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赶在汴梁城如此高调,这第一盐商的背后肯定大有来头。
落座后,稍作寒暄。张仲桓便“是这样的,我们医者诊病开药方,总要讲究个望闻问牵因为你家的病人娇贵,不能见外男,所以我请了一位杏林高手过来帮我,她也是姑娘家,总能可以见见你家的病人吧”
“张先生真是谨慎呐以您的医术,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呢。”陆管家笑道。
“话可不能这么,我医术再高也不敢拿人命开玩笑啊。”张仲桓打了个哈哈,又看了一眼忘忧,方问“白管家,可以诊脉了吗”
“可以可以。”陆管家着,朝着身后的一个仆妇使了个眼色。
那仆妇上前来朝着忘忧微微一福,“请女医跟老奴来吧。”
忘忧看了一眼沐霖,带着何妈妈一起随着那仆妇踩着狭窄的楼梯上了二层。
楼上的布置倒是清雅了许多,并不见什么珠光宝气,但实际上却更为讲究。忘忧在宫中住了这两年也算是见过世面的,旁的且不论,单只茶案上的那一套器具,便足以买下京郊一片两三百亩的良田。
看见这些,忘忧都觉得两万两银子的诊金也不算什么了。
那仆妇对一个端庄的大丫鬟明来意,那丫鬟至床榻跟前,隔着帐子轻声“姑娘,张郎中带了一位女医来给您诊脉。”
“怎么又诊脉”账内传出女子的声音。
这声音虽然带着不耐烦,但却音色却很是好听,所谓“昆山玉碎凤凰泣露”也无外乎如此吧。
然而忘忧身为医者,却没想那么多,只是暗暗地纳闷这女子话中气算不上十足,可也不像是重病之人啊,怎么就把张仲桓这样的人给难住了呢
忘忧抬手把自己头上的帷帽摘了下来交给何妈妈,方对大丫鬟“刚才张先生也了,医者诊病,讲究一个望闻问切,今日我来不仅仅是要诊脉,还要看看病饶面色,还请姐姐给你家姑娘升一升帐。”
那大丫鬟打量了一眼忘忧,觉得眼前这位还没有自己打的姑娘身上自带一种贵气,便把心里一百个疑问都按下去,上前一步掀开帐幔用金钩勾住。
一阵浓烈馥郁的香味自帐子里飘出,忘忧下意识的往后躲了一下,定睛看时,见葱绿色的锦被里卧着一个妙龄少女,虽然盖着被子只露着半张脸,但足以倾倒众生。
看着这样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忘忧心想这女子竟有一双琥珀色的瞳眸,莫非不是中原人
“咦怎么会有这样年轻的女医”衾内少女惊讶的看着忘忧,一双晶莹的瞳眸里闪着好奇而兴奋的神采。
忘忧心想,这算是什么病人啊这分明是个媚惑众生的美人儿。
何妈妈见忘忧不话,便应道“白姑娘有所不知,我家时代行医,我家姑娘虽然从不应诊,但医术却不比下面那位张郎中差多少。”
“哦”白家美人儿秀眉一挑,问道“据,那位张郎中可赢医仙的美名,而且是常在贤王府走动的人,不知姑娘是哪家名医之后,竟有如此本事。既有如此本事,为从未听闻”
“世间名医何止千万姑娘年纪又怎么可能都听得过来”忘忧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的也是。那就请诊脉吧。”美人儿着,把手臂从锦被之中拿出来,横在床边。
忘忧拿着那半截白莲藕一样的手臂,微笑道“不必了。”
“什么”白家美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忘忧淡然一笑,“白姑娘没有病,只是有些微的腋臭罢了当然,如果把腋臭也当成一种病的话,白姑娘这病也算是不轻。”
“你胡”白家姑娘迅速的收回手臂,并拉了拉锦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抱歉,我这人是个直性子,快言快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