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对于工作人员而言,这种态度已经变成职业素养的一部分,谁敢泄密,以后恐怕不会有第二个艺人敢用。
所以哪怕众人再是惊讶季南辞和温晴隐婚,也只敢腹诽,不敢把话搬到明面上来。
不过倒是有一两位经纪人向金谭打探:“季南辞藏得挺深啊,什么时候结的?我记得他和温晴去年不是还在网上吵架吗,那会儿结没结啊?”
“谭姐你不地道啊,结婚是好事儿,你该早给我们说啊。得,下回我见着南辞给他送个红包,没办婚宴我也意思意思。”
金谭不好再解释隐婚这档破事,敷衍应付了事。
第二天早上又接到当红综艺《不可能的任务》节目组的电话,问她季南辞有没有档期,节目想请他当这一季的固定嘉宾。
得知确定出演的人有关秦和叶淮,金谭有些心动,踱着步子在房里走了两圈,一开门,看见紧闭的主卧房门,心情慢慢沉到底,婉拒道:“南辞生病了,身体不太好,不适合出外景,抱歉洛姐,下次有机会咱们再合作。”
那边笑:“没事,身体要紧。”
错过了今年可能大爆的一档综艺,金大经纪人的职业感微微受挫。眼皮一抬,发现温晴住的那间客房门开着,床单有些发皱,人却没影。
金谭眼皮猛跳几下,几步过去敲主卧房门,一直没人应答。她马上给季南辞打电话,显示对方已关机,再打温晴的——
居然也关机。
顿感事情不妙,金谭翻着手机通讯录名单,想起什么,打开微信,在众多消息中看到温晴发来的两条。
最后一条,是个定位。
清晨的小镇宾馆迎来两位年轻的男女,前台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电视剧,机械地一伸手:“几间房,麻烦给下身份证。”
温晴神色慌张地看了几眼身边全副武装的季南辞,半捂着自己的脸递上身份证,捏着声音说:“一间房。”
前台闻声朝她看过去,眼神落到季南辞身上明显一顿,又问:“你们两个住?两人入住的话需要两个人的身份证登记。”
面前的女人露出些迟疑的神色,前台按了暂停,站起身,把季南辞从头看到脚,又仔细瞄了两眼他们脚边的行李箱。形迹可疑,但不像犯罪分子,前台忍不住问:“你们……从哪儿来的?”
季南辞冷淡道:“北京,来探亲。”
他隔着口罩,冷漠的语调裹上沉闷,把原本的声线变得粗犷低沉。
温晴补充:“他忘带身份证了,留身份证号码行不行?”
这家宾馆说不上破烂,但装修和环境都一言难尽,大概季南辞看中这里的隐蔽性才决定暂时落脚。
温晴偷偷观察季南辞神色,发现从宽大的墨镜中看不出什么痕迹,才飘忽着想金谭现在应该看到她发过去的定位了吧。
手机都被季南辞拿走了,美其名曰隐藏踪迹,而实际上,温晴有一种被人挟持的错觉……
前台不情愿地点了个头,随手拿了张名片,递上笔:“身份证和名字写这儿吧。”
这就是破烂小宾馆的好处了,查得不严。
温晴紧张地看季南辞几笔即成,发现他留的名字是季予宸,后面一串类似身份证号的数字。
从前台那里领了房卡,一番折腾,总算进了房。
温晴做贼心虚,总有预感这样陪季南辞胡闹是不行的,他一个大活人杵在这儿,迟早会被认出来,到时候岂不是闹得全国皆知?
更严重的是,开机仪式都举行过了,男主角和编剧却一起缺席,说出去很引人遐想。
温晴边思考边说:“我们这样一昧逃跑是不对的,再说你能逃到哪儿去呢?你现在已经变成了季南辞,顶着这张脸出门风险很大,一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