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源湖畔。
陈觉民到来后还一片宁静,望了下天色,刚刚初入夜晚,这可不是辫子狗们的活跃时间。
既然这几只辫子狗悄悄的来到乌山县,显然也是不愿意被人发现。臭名昭著的粘杆处,一般也都是在夜幕的掩护下,才喜欢出行,或许是出于间谍组织的本性,粘杆处的辫子狗们都极少明目张胆的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更显得它们的神秘。
当然,很多时候辫子狗们真真正正的走在大街上的时候,那就注定是要发动一场清洗屠杀了。
再说前世陈觉民都是不知道辫子狗们攻破了这座水下洞府,可想而知那时候就算出动了粘杆处中的巅峰强者,也都是有着遮掩的手段,没有令人发觉。
打了个哈欠,陈觉民依旧再那颗柳树下,拿出了书,接着黑夜的遮挡,躺在了树枝上。这颗捞柳也是颗古树,茂盛的柳枝垂下,更如帘幔一般,令陈觉民的身影不异察觉。
这书草草看了两章,陈觉民恍然记得当初还深读过,但现在看来却太过浅薄,可重温旧书,总有不一样的感觉。
不知不觉过去了两个时辰,此刻乌山县里见不着灯火,只有点点荧光从手南区中淡淡的散发出来,昭示着南区贵人们的特权。
陈觉民突然觉得,现在乌山县已实行戒严,可自己这次遛出城门,也显得极为容易。
毕竟罗永的势力有限,手下也不过是四个先天十步的家奴,最多把手四个城门。其余在城上巡视的都是普通的县卒,怎么能够捕捉到陈觉民的身影。
这是仅他一个的情况,如果唤作再带上康广义,那又肯定不一样。
暴露的几率,甚至是百分之百。
至于县里其他的修士,如县尉袁烈阳,县丞等,都是洞元境修士,虽不像罗永这般厉害,但也不是他能够驱使去看守城门的,至于辫子狗,那更别说了,罗永当生佛供着都来不及。
而罗永自己,还留在府中养伤。
正当陈觉民心中预估着城门的情况时,前方的小树立扑腾起了几只惊鸟,在月光的衬托下高高展翅。
陈觉民心中咯噔一声,知道来了!
当即他立马将书一卷,屏息静气,不仅是气息,便连每个毛孔的呼吸都他的争控之中。他一人静静的匍匐在这颗老柳上,此时此刻就如同是这颗老柳的一枝树干,在夜色之中,甚至到了柳树下也不见得能够发现陈觉民的存在。
除非,有精神力扫过,否则陈觉民对于自己隐藏的手段有着十足的把握。
果然过了一刻之后,几道飞纵的身影,落在了溪源湖畔的草地上。
三个头顶九尺长辫的修士,面色僵硬,毫无表情,唯有冷血的双眼,出于本性,时不时扫视着四周。
其中一人收起了目光,微微朝另外二人点了点头。
随即三人好似确定了四周再无他人,当即飞身而起,站在溪源湖上的空中。湖水吹动着他们墨绿的长衫,而人却一动不动,稳如站在大地一般的悬在空中。
飞!
他们已然超脱的普通人的境界,超越了先天十步,完成了从普通人修士的蜕变,拥有了无数凡人梦寐以求的能力,那就是踏空而行,飞翔在空中。
这是唯有洞元境修士才拥有的能力。
在先天十步之后,凝聚了真元,才算踏入了洞元境。
而洞元境中又分为真体期,冲天期,练法期,大练法期,四个境界。每一个大境界是一次超凡脱俗的蜕变,那么每一个小境界,亦是一次极大的进步。
洞元境第一个境界真体期,便已完全拜托了凡俗之身,从此百病不生,且寿元百年,拥有的力量与体质,五官与五感更是与凡人犹如云泥之别。
到了冲天期,便拥有了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