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手中攥着纸牌,视线扫过在座的一圈人,“现在,我开始喽。你们看好了。”
不知道班长以前是做什么的,有什么家学渊源,这一手纸牌玩的非常溜。纸牌在她手中唰唰流动,宛如行云流水,辛妍瞬间有种看赌王大片的即时感。
周围几人都屏住呼吸,使得这个小圈子的氛围异常肃穆。而不远处传来隆隆的音乐声,又把辛妍拉回现实。
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融合到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辛妍情不自禁地盯着班长的手,看着纸牌翻动,脑子一片空白。就连应南珩掐她,她都没反应。这时候,如果有人问她银行卡的密码,估计她都能毫不犹豫地告诉对方。
这种情况,明显不正常。
辛妍心中警惕,不敢再看班长洗牌,而是扭头看向吼歌的那两人。
两人面对着屏幕,身体微微前倾,声音犹如被修音师后期修饰过,好听到不同寻常的地步。可据她所知,那两人自称五音不全,在毕业聚餐时,都没敢拿起话筒嚎一声。难道毕业这几年后,这两人的唱歌技巧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
辛妍觉得不是这个原因。
这时,班长开始发牌,同时介绍规则,“这幅纸牌是特制的,玩法和狼人杀差不多。参加游戏的有三种身份,警官,杀手和平民。我得洗牌切牌,就做法官。和狼人杀不同的是,如果有人饿被杀了,可真的会受到惩罚啊!”
说完,一张张牌凌空飞出,每张牌面好像经过测量似的,整整齐齐地落在每个人的面前。
班长的声音带着两分诡异和兴奋,“现在,你们可以拿起自己的牌了。”
除了辛妍和应南珩,所有人动作整齐划一地掀起牌面。而因为他们没动作,这些人又齐齐地看过来。
辛妍被他们盯得毛骨悚然,正想妥协拿起牌,被应南珩摁住手腕。
应南珩另一手在桌面上轻轻敲打,富有节奏的嘟嘟声清晰地传到辛妍耳中。
神奇的是,这两声响动,居然比旁边的音响声音还大。
辛妍抿紧嘴角,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看着她的这些人,眼中居然都没有眼仁。
真是怪吓人的。
因为这些人是她的同学,她对他们报以很低的戒心,以及足够的善念,不知不觉被他们带着节奏走。
而应南珩,估计是要将计就计,任由事情发展。
于是有了目前这一幕。
辛妍以为自己会害怕,但她非常冷静,她看了眼应南珩,指尖微动,把扣在桌上的纸牌弹了出去。
班长用尖锐的声音大喊:“辛妍,我们是你的同学,你居然不陪我们玩游戏。你太过分了。我要让你受到惩罚。”
“罚”字被托的很长,语调尖锐地像是撇了叉。
辛妍耳朵被刺的疼,忍耐地皱起眉头,立刻召唤出冥镜。
镜面照着班长,班长的声音立刻卡在喉咙里,像冒烟似的断了。
接着,学委扯着头发嚎啕大哭,“班长,你怎么了?你可千万不能丢下我们。”
有学委带头,其他人都鬼哭狼嚎起来。
哭声在音效非常好的包间里回荡,仔细听挺毛骨悚然的。
应南珩当然不怕这点小伎俩,挥了下手,辛妍身边便落下一层隔音结界。不管这群同学怎么叫喊,她完全听不到。
而他,则一张张捻起桌上所有的纸牌。
应南珩和辛妍的纸牌,是平民。剩下所有人,都是杀手。至于警官?根本没有!
他没有把牌面给辛妍看。因为没必要。在他抬眸的瞬间,纸牌无声自燃。袅袅地染上鲜红色的火光。
一般的火光是橙色,或者金黄,很少有如此红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