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而更生气。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关心、因为担心、因为愧疚、因为不放心,所以在她房门外走过来、走过去,走了好几十趟之后才决定一下做、二不休地直接敲她的门、进她的房咧!没看她一眼,他定会良心不安,今晚就甭睡了。
房里,有她的味道,水蜜桃洗发精的香味,薰衣草沐浴乳的香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药的味道。
药味?她不舒服吗?
聂风飏低眸睇着她。“你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她说谎。事实上她头痛,很痛,痛得快要裂开了!她吸吸鼻子,把刚搽在鼻尖的薄荷油吸进鼻腔里,试图让自己好过些。
“真的没有?”刚洗完澡的她,脸看起来红通通的,他环起双手,嘲弄地一笑。“你是不是泡澡泡太久了,所以头晕?”
她睨他一眼,不答腔。
可能是吧?此刻的她不仅头晕,还头痛欲裂。
见她不语,看样子真的是。
“说你笨蛋还真不是普通的笨!”不能怪他老骂人,因为打从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就觉得她有点笨笨的了。
真怀疑这十几年来她是怎么长大的?没了她老爸,真要一个人在世上存活而不被欺负的机率简直足零,所以她老爸才会这么不放心,非要替她找个人嫁了好照顾她不可吧?
不过,如果当初他打死都不答应娶她,她是否也会嫁给别人?聂风飏神情抑郁地想。
骂人家笨的人干什么一脸不爽的表情?李莫雅偷偷地看他一眼后又缩回来。
是啦是啦,她很笨,笨死了,不然怎么会想不出一个不会越来越爱他的法子?她完了,真的完了,自从那一吻之后,那个吻就像是日夜纠缠不清的幽灵般,老在她的身边盘旋着,赶也赶不定。
看着他的脸,她会盯住他的唇。
他一靠近她,她就会想到那一天他把她搂在怀里的热度与紧度,搞得她全身发热发晕。
她不能再靠近他!
她一定要远离他!
以上,是她唯一想到可以解除这种病征的方式,偏偏这男人近来特别爱招惹她,老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你有什么事要吩咐我的吗?如果没有的话,我想睡了。”她变相地在下逐客令,希望聪明的他可以听得出来。
他当然听得出来,不过他可下打算这样放过她。“现在才七点,你要睡觉?那我的晚餐怎么办?”
“今天我可不可以公休一天?冰箱里有剩菜,你微波一下就——”
“不行,我的肚子饿了,很饿!而且我不吃微波食品!”
“那不是微波食品,是昨天剩下来的饭菜,只是去热……算了,我去帮你热一下。”说着,人就往房外走。
“喂!”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我有话问你。”
李莫雅看着他,等他问。
他回避她的眼,沉吟一会儿才问道:“你是不是……还在为那个吻……生我的气?”
“没有。”她回答得很快,或许她当时是真的很生气,但受伤的成分居多,余下的就是悸动,以及不该有的、对他的想望。
这是她的问题。他错在不该吻她、拿她练习,不过,她已经不气了。
她没道理跟一个对她极好的男人生气,他算是她的恩人,不是吗?
“你说谎。”一点诚意也没有的回答。
“是真的。”
他垂眸,瞪她,将一张俊容逼近她。“所以说,你是喜欢我的吻喽?很高兴给我吻喽?如果是这样,那是不是我现在还可以再吻你一次?”
“当然不是!”她害怕地低下头,紧张得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你不可以!不要再吻我了!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