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斋,还游了一会儿湖,买了两串冰糖葫芦,放了一趟纸鸢,这才回到客栈休息。
真是大大地出了一口恶气。
一路上光是看著他温柔的笑容只对自己绽放,对旁人——尤其是女人——却是一脸冷冰冰,视若无睹的样子,她就觉得心花朵朵开了起来。
呵呵呵……
“真是太爽了!”躺在软绵绵的苏绣锦被上,她乐得满眼都是星星,兴奋得根本合不上眼。
她开心地在大床上滚来滚去,还不时偷偷捂著小嘴咯咯笑,最后心满意足地瘫成了大字形,喜悦地望著上方的床帐……
等一下!她为什么这么乐不可支?
“难道……难道我爱上他了?!”冷如冰花容失色地紧紧捂著双颊。
死了!
这下子她再也笑不出来了。
皇宫 花月正春风
灵丰帝缓缓提起朱笔,在雪浪纸上点落一个圆圈,再一个圆圈……就这样交纵错叠了一个又一个的圈圈。
梅公公在一旁满脸崇拜之色,迫不及待赞叹了起来。
“主子这幅画真是天外飞来之神笔,大有后古代之风格,开创某种新潮画派之先躯,果真是诗里有画,画中有诗,奴才可以很清楚明白地看出主子这画中深刻而宝贵的含意——啊,一个圈儿圈著你,今生今世不离散;一个圈儿圈著我,著我,我俩从此不分手;千千万万圈圈儿,就好比千千万万个……”
“梅公公。”灵丰帝突然唤了他一声,愉快地拎起那张布满大大小小圈圈的雪浪纸。“葡萄,朕画得像不像?”
梅公公满腔的诗情画意顿时间僵死在脸上,葡、葡萄?
不过好一个梅公公,他混迹内廷多年,靠得可不是一时半刻的三脚猫功力,而是当年在川境里学过变脸这项独门绝技。
但见他一脸的错愕瞬间一变,立时又变成了满脸堆欢,称羡不已。“主子好才华,短短十数笔,居然能传神地描绘出葡萄的丰满甜美,只要一观此画,不知怎地,奴才心里好比被醍醐灌顶,顿时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受呢!”
“是吗?朕就知道你懂得欣赏。”灵丰帝得意道,却也不忘别有深意地笑瞄了他一眼。“梅公公,你真不简单哪。”
那一口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功力可说已是出神入化了。
梅公公自然听得出主子的语带双关,厚如城墙的老脸皮不禁一红。“奴才不敢,主子见笑了。”
就在此时,身穿黄金铠甲的御林军首领快步前来,恭恭敬敬半跪行礼。
“启禀皇上,人回来了。”
“路晋?”他星眸一亮。
“不,是……”御林军首领有些尴尬地道:“派去的第二名高手,又空手回来了。”
灵丰帝眨了眨眼睛,俊脸浮起一朵无奈又欣慰的微笑。“好,路晋果然是路晋,看样子朕果真没有小觑他。”
“皇上请息怒。”
“朕不生气,只不过这一次你们不能大意了。”他似笑非笑的开口。“这样吧,你麾下的右翼飞虎御林军最近也闲著没事干,就让他们出这趟任务。记住,只准成功,不准失败,否则……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属下领命,属下明白。”御林军首领慨然领命。
皇上指的后果他当然明白……很恐怖哪!
一定就是跟铁沙掌高手秦铁杀,和这回派去的崆峒派高手阮小二一样,将被重兵押解入后宫之中,然后一人都得负责挑三个后宫佳丽回家,开始面临“日也操晚也操,美色销魂人消瘦”的悲惨人生。
呜呜呜,他们这些臣子究竟是该感谢皇上给的福利这么好,动不动就大举搞赏臣子?还是得埋怨皇上,压根是想害他们每晚不得好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