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然高深莫测地道:“时候未到。”
看来那个薇薇应该就是伤害他的人了。虽然还不是很了解段然,不过和邵凡齐比起来,他的个性可好太多了,那个薇薇怎么会忍心伤害他?
段然的目光又落到花色身上,“叹什么气?”
“嗄?”她错愕地察觉到自己竟然为他感到胸口闷闷的,“没、没事。”
他淡淡一笑,“那就好,我希望我的木婚妻是快快乐乐的。”
“然,你不要老是未婚妻长未婚妻短的,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是来真的。”邵凡齐瞟了段然脸上的笑容一眼,禁不住地摇头叹息。
他当然很乐意看他走出伤痛谱出另一段恋情,但绝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所找来的对象,一来是他们对花色的身家背景一无所知,更重要的是,她压根儿是个见钱眼开的拜金女,比薇薇更靠不住,他可不想见他再次栽在女人手里。
“你想太多了。”掌心里的手机又开始响了起来,段然不堪其扰地将手机电源关掉。
薇薇还真不死心,她到底还想挽回什么?“月底的婚礼你真的要出席?”虽然问过好几遍了,邵凡齐还是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她给我帖子不就是希望我去观礼吗?我当然会去。”参加前女友的婚礼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际遇,他会好好“珍惜”。
“你真的做好心理准备了?如果你不想看到婚礼顺利进行,交代一句就好,没有必要瞠浑水,不值得。”身为好友,他真的替他担心。
他似笑非笑地瞥向他,“怎么?你打算叫人到场闹事吗?”
“只要你一句话,有何不可。”给薇薇一点教训也是合情合理,毕竟从事发到现在,然一直都很理智……除了后座那个拜金女的事以外。
段然忽地笑了。
“我说了什么话这么好笑?”邵凡齐一头雾水。
“原来你也有这么凶狠的一面,我真的大开眼界了。”
邵凡齐啐了声,“你这家伙还有心情调侃我?”从昨晚跟十元达成协议后,他就越来越不懂然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谢了。”饮起笑,段然伸手拍了他的肩膀一记,“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你不要插手。”
邵凡齐撇了撇嘴,不认同他的话,“为什么十元……她就可以参与你的复仇汁画,我这个多年好友却要被摒除在外?”
段然认真地端详了他的侧脸半晌,然后道:“因为你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女人,怎么当我的未婚妻呢?”
他忍不住抖了抖,鸡皮疙瘩一颗颗地冒了出来,“什么未婚妻,恶心死了!”
“那就对了。”
花色忍俊不住地笑出声。
“笑什么?你以为你就好到哪里去吗?不过就刚好是个女人罢了。”面对她,邵凡齐嘴上还是不饶人。
“凡齐,不要老是对花色充满敌意,这样是会露出马脚的。”段然再次提醒。
他没有回答,将车子停在餐厅门口,“我去办点事,用完餐给我电话。”
“嗯。”段然绕到另一边替花色开了车门。
“谢谢。”下了车,她迮在他身边进入餐厅的同时,不忘回头给邵凡齐一个鬼脸示威。
“凡齐人不错,只不过对你有些误解而已。”
“呃……”花色愣住。难不成他的背后是长了眼睛吗?“无所谓。”反正契约一结束,他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他的观感对她而言一点都不重要。
才踏进格调优雅、美轮美奂的“布拉格广场”,侍者什么话也没多问便带他们进入一问独立的VIP包厢内,然后送上Menu。
桌上摆着一个造型别致的小冰桶,里头正冰镇着一瓶红酒。
花色落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