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的不可的啊?你就该让他扒扒皮试试,难不成他就是哪吒他爹李静?”
“我老爸跟我姓,不对,我老爸姓莫不姓李,我也不是哪吒,但是我倒想成为哪吒那样的神人,那可多带劲啊,比游戏好玩多了。”
“哎,你不是说不敢玩游戏的吗?”
“我就是纸上谈兵,没事光琢磨游戏文本,嘿嘿,偷着玩两下也是有的,偶尔的时候,嘿嘿,”
“好啊小子,可算叫我逮着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莫刚父亲朝着他挥动着警棍,莫刚从画月手中抢过足球撒腿就跑,跑无可跑就回来绕着画月和父亲兜圈子,父亲跑不动便对着画月举起警棍,上气不接下气的,
“你有证吗?”
“有。”
“给我看看。”
“我的证是西东大学的。”
“那就请你赶紧离开。”
“老爸!这位姐姐是画影姐姐的姐姐。”
“谁的姐姐?你怎么给我认了这么多的女儿啊!”
“老爸!她是画影的姐姐。”
“说个话都啰里啰嗦叫人听不明白,赶紧给我回家写作业去!”
“老爸!作业我都写完了,就想踢踢球玩会儿。”
“玩物丧志知道嘛。”
“这是足球啊老爸!您不是为足球心凉凉的嘛,那是您的儿子我没上场呢。”
“等你上了场啊,我的心就流血了,赶紧的,回家去!”
“我不!我要踢球。”
“你,谁的姐姐,赶紧的离开本校。”
“我不!哦,我得陪着妹妹画影。”
“虚蒙的事我都调查清楚了,都是被你给害的,要是你不走我就报警。”
“你可以报警,但你别摊上事,尤其猥亵女生的事。”
“行,你行,你厉害,但我职责所在,请你务必在三十分钟内离开本校哼!”
“这是你的最后通牒吗?”
“不是。最后通牒是强制你离开。”
父亲从腰间抽出对讲,看了画月和莫刚一眼,转身对讲,“灌梁,灌梁,”
“收到,灌梁收到,队长请讲。”
“操场上有一个擅闯学校的女生,就是那个陷害虚蒙的女生,你赶紧过来跟进一下,监督她尽快离开我校。”
“我正在附近,看到你们了,我来了。”
三人听见了鸣笛,一起看向驾驶着巡逻电动车而来的灌梁。
灌梁停车在操场外,带上警棍小跑步来到了三人面前,气喘吁吁的,“队长,这儿交给我,忙您的去吧。”
“你可要给我齁住,要是和虚蒙一个下场我也没辙。”
“请你放心,我不怕她猥亵我,这我有反制动作。”
“别别别,我还是和你一起看着她吧。”
“什么人啊你们?”
“我不是人,是一名骄傲的保安。”
“你们把本大小姐当成什么人了啊?刚才你在这里口口声声的说虚蒙是我诬陷的,我都懒得理你,这会儿跑来个手下又叽叽喳喳的,合起伙来欺负来娘是吧?老娘叫画影告你们侵害名誉权!”
队长和灌梁大眼瞪小眼,莫刚抛着足球玩耍,画月“哼”一声扬长而去,队长给灌梁使个眼色,灌梁跑向电动车,驾驶车辆跟上画月。队长一把抓住莫刚,另一手指向宿舍,莫刚嘿嘿一笑,队长松开手,莫刚抱着球跑向了画月走去的方向。
画月在前面一摇一摆的走着,灌梁驾车慢行跟在后面,莫刚和队长一前一后跑了过来,莫刚蹭一下窜到了车上,队长站住手扶路边大树对讲,
“灌梁,灌梁,”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