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蓬不喜欢要旁人的东西,无功不受禄,从小就是这样,再说他未能给公司做出什么贡献,不仅受之有愧,而且都是负担,他是蓬莱岛人,虽然不曾自命不凡,但相信蓬莱岛还是有仙气的,所以具有出污泥而不染的品质。最重要的一点,他也有自己的小算盘,不想当傀儡玩偶,如果要了干股任人玩弄于鼓掌就悔之晚矣了。但是令他始料未及的是,他在剧中却是做了一把傀儡,这也许是命运的反差吧。总之,人生不如意事十,华蓬虽然想得面面俱到,但也拗不过命运的捉弄,毕竟他的命运包括戏剧命运。
“拿人手短,所以我不要干股,再者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我如果拿了干股或许失去努力的斗志,所以为了您的利益以及我的声誉我必须用自己有限的资金获得该得的股份。”
“很好很棒,这里可以有掌声。”
画影率先鼓掌,大家起身鼓掌。梓春平息掌声,画影看看在座者,“现在的影视公司,摄影公司,后期特效公司都是独立运作,外包或者内包,我想应该把赫矶负责的摄影部门一起并入后期,由华蓬统一。”
“董事长英明;董事长大智慧!”
“我反对!”
大家情绪高昂,赫矶情绪低落,一拍桌子起身冲着画影,“我和华蓬都是部门经理,为什么董事长不让我来统一?”
“你先坐下,坐下说话。”
“我就要站着,给不出合理的解释我就辞职!”
“别冲动赫矶经理,被忘了冲动是魔鬼。”
“我在问董事长要理由,一个助理插得什么嘴啊?”
“对,这正是我这个助理该管的,你的摄影部门尸位素餐,百无一用,越是有活越是出故障,哪次哪回不是外包啊?”
“合着你都记着小账呢是吧?但是我的部门平常可没少出力,我的兄弟哪个部门用到就借调哪个部门,任劳任怨是吧各位同事?”
“你部门的活都外包了,那你部门的人再不安排点活干是坐等拿酬劳,还是坐吃等死啊?”
“你才坐吃等死呢!你以为你这个助理能起到什么作用啊?不过是董事长的枪子而已,也就是这个时候上膛了。”
“我就是枪子,但我做的是具有穿透里的枪子,敢问赫矶经理胆战心惊了吧。”
“你,你瞎胡闹你!”
赫矶张口结舌,嘴唇冒沫,摇头晃脑一番坐下去,梓春看看画影站到了她身后,梓春在想这一番唇枪舌剑真过瘾,可算解了心中的一口闷气,她看不惯人浮于事还要争权夺利,就像赫矶这样的人公司是大有人在,现在虽然怼了赫矶,相信那些人很快就能风闻,这才是杀一儆百,这才是我这个助理应该发挥的作用。诸位看官别误会,我不是拍马屁,不是吧?我不怕您误会,反正只要不是人浮于事的人都会理解我的,因为我这是励志奋进,您懂得。梓春突然想起了漆渊,牵挂起了画移,她后悔自己没能及时跟进,走漏风声致使那家人有了逃离的时间,她原想画影会责怪自己,可是她没有半句怨言,梓春倒是希望画影对自己狠心一点,那样或许是某种意义上的解脱,她明白画影和画月画移找的很辛苦,心中的那份执着随着时间的推移变成了自然而然和心照不宣,她明白身为助理的职责所在,虽然是上下不讨好的差事,但她感恩画影给了自己磨炼的大好机会,如果不在董事长身边经历一些事情,她这辈子可能只是一个,但现在她也想适当的时候注册属于自己的公司,当然不会拆东家公司的台,只能相辅相成抱团取暖共同发展。梓春又自责是在胡思乱想,告诫自己安守本份,有份工作干着就不错了。
画影看看赫矶静了下来,清清嗓子,“梓春的提议很到位,如果赫矶经理没有什么意见的话就这么定了。”
“谁没意见啊?我等着您发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