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都查不出任何的线索。
孙绍祖斟酌了一下道:“这两年在西北,属下与那边的关系不错,也得了他们的信任。听他们的意思,他们对林大人失踪的事也很着急。这就说明林大人失踪的事和他们没关系。”
“嗯,有道理。”北静王点点头,“我在京里也查访过,忠顺王那边确实也在找林如海的消息。只怕是他手里拿了什么东西对他们有威胁。”
“属下放在贾府的暗哨没有发现林大人和林小姐有接触,也许是不想牵扯到她。”孙绍祖摸了摸下巴,说起贾府,又让他想起了雪地里盯着屋顶看的那个身影。
“属下还听说,圣上下旨封了贾家大姑娘为贤妃。”孙绍祖想了想,还是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薛家最近和忠顺王那边走的很近。”北静王只说了一句便笑了笑不再出声。男女感情一直都是政治游戏中的一种筹码。皇兄封贾妃,他娶了魏秋然,不都是一样的么。薛家搬到了东风巷,又走了忠顺王的路替薛蟠捐了个六品的官。如今正琢磨着把他家的女儿送进宫里去做选侍呢!哼,一个小小的皇商,都敢钻空往宫里去了,只怕被人利用了都还不知道。
孙绍祖闻音知雅意。薛家太太不就是贾家二夫人的亲妹妹么?她怎么好端端的和忠顺王凑到一处去了。既然这样,想必圣上也是为了给贾家施恩才封的元春,是怕贾家被忠顺王拉走吧。不过孙绍祖不明白,贾家到底是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不就是个外姓诸侯么,也没什么大的权利,到底忠顺王看上他们什么了,想着法儿的要拉拢。
不等孙绍祖想明白,北静王清咳了一声道:“行了,你把西北的事跟我说说吧,了缘也一起听听。”
朱九把枣树上的新芽从西到东的数了一遍,正打算再重新从东到西的数一遍的时候,正房的门开了。他蹭的站了起来,把站在一边替他续水的小沙弥吓了一跳。
孙绍祖从屋里走了出来,朝朱九道:“既然来了,我们顺便去一趟静心庵。”
朱九应了一声,探着头朝后面已经掩上的房门看了一眼,转身跟着孙绍祖大步的走了。
静心庵的小尼姑在庵门口扫地。春天比秋天好多了,至少没有那么多的落叶要扫。秋天的时候,往往是刚扫完一堆马上又有一大片被风吹落的在地上等着打扫了。她认真的拿着大扫把清理着门口,突然前方的小路一前一后奔来了两匹高头骏马。
孙绍祖翻身下马,见门口站着一个扫地的小师傅,便上前抱拳问道:“小师傅,不知玄静师太可在?”
小尼姑上下打量了一下孙绍祖,双手合十对着他行了个礼,笑道:“原来是孙施主。”见孙绍祖面露奇怪之色,小尼姑笑道:“那年施主过来的时候,正是贫尼带施主进庵的。”
想来是他们方外之人的记性好些,不想自己,成日在外头跟人尔虞我诈,哪里还记得多年前见过的一个小尼姑长什么样。孙绍祖不好意思的笑笑:“正是在下,不知小师傅怎么称呼?”
“贫尼法号妙清。”小尼姑回了个礼。
朱九早就在一边等的不耐烦,那师太到底在是不在,在就在,不在就不在,这两个人在门口来来回回的行礼算怎么回事。
妙清仿佛看出了朱九的心思,她将扫把放到一边,将孙绍祖朝里领去,一边道:“师太就在庵里,施主跟我来。”
孙绍祖示意朱九等在外头,自己随着妙清进了庵内。
自从去了西北打仗,一晃几年没来过这里了,景色还是跟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一条幽静的小路,两边是种的是一些应季的蔬菜,有一畦绿色的小油菜已经快到收成的时候了,长的十分的可喜。
孙绍祖想起了玄静师太拿着锄头的样,果真是和别的出家人不太一样,连庵里都是种的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