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不过,我只有一个我要求,”
“妈妈知道,我们小心肝只要吃好喝好,一切都好说。”刘老鸨满脸敷衍的笑,我知,她是表面哄骗,实则根本没把我当回事儿。
反正我的目的不在此,心中倒也没什么,便笑得无邪使劲儿的点了点头:“那就有劳妈妈了,我要吃春风苑最好吃的。”
她像母亲一般慈爱地捧着我一面的脸,轻柔地应承道:“好,妈妈知道了,这就吩咐厨子去做,一会儿就送来。”
“那你叫他们快点儿送过来,我饿得紧。”
随即她便转头吩咐了下去,然后又对我说:“你先在房间自己玩儿,妈妈先去忙了。”
我乖巧的点头答应,仍是一副天真无邪。
此时,才日落时分,太阳还悬挂在山峰上,还没落下去。我突然怀疑我的进程是不是快了些,但转念一想,这春风苑应该有很好玩的事。
没多会儿,我的房门被打开了,一个丫鬟端了饭菜进来。
“见过女郎,奴婢是厨房的淓琴,奉刘妈妈之命给女郎送来晚饭。”
“是春风苑最好的饭菜吗?”
“是。”那丫鬟迟疑了一会儿回答。
刘老鸨糊弄我,我一点都不惊讶,看着眼前这个年龄跟我相仿的女子诚惶诚恐的模样,好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再加上她身材清瘦,模样清秀,更是格外惹人怜爱。
“行了,你下去吧!”
我坐到桌案前,夹起一块排骨吃了一口,见她仍在一旁候着,我不悦看向她,她立即跪地俯身向我一拜,说:“请女郎恕罪,是刘妈妈命奴留在女郎身边伺候的。”
这是刘妈妈派的一个24小时全自动监控器吖,好吧,随便。我轻轻地‘哦’了一声,并没再说什么。她很老实,我没叫她起来,她就一直跪着一动不动。直到我吃完饭,她还在哪儿跪着,连姿势都没换,我都怀疑她是不是睡着了。
“你怎么还跪着?快起来吧!”我已经适应了这个世界的尊卑有序,故而没有那种亲善宽容。
“喏。”
她站起身,身子不受控制的晃了晃,半响才稳住。可能是跪得太久,她走过来的时候异常艰辛。她是一个惹人怜爱的女子,让同位女人的我都不禁对她生起怜惜之意。她收拾碗筷的时候,我看见她眼中泛起的亮光,那是饿极了突然看到食物的渴求。
“你要是不介意,就吃吧。”我终究是不忍心。
“奴不敢。”她低垂着头,似乎不敢抬起来看桌案上的饭菜。
“你要是怕人看见,就在这里吃吧,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我执起刚才用过的筷子,换了一头递给她,给她一个放心的笑。她容貌清丽,身材消瘦,我心中甚是不解。以她的容貌身姿,却一直是个奴婢,这春风苑的刘老鸨就舍得这个摇钱树?恐怕事情不简单。
她颤颤巍巍地接过筷子,不安地看了看我,我微微一笑站起身走开了。渐渐地我听到筷子与餐具相碰撞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快,我几乎能想象到她风卷云残的吃相。
直到没了声音我才走过去,她很不好意思地冲了笑了笑。说:“是怒的罪过,让女郎见笑了。”
不知是我的善举让她感到了亲切,还是因为吃饱了的缘故,她少了一点怯意。
我笑着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她收拾了碗筷站起身,我叫住她:“我一个人在这里也怪闷的,你留下来陪我说说话吧!”
“喏。”
我这个除了喜欢吃喝玩儿以外,还有一个嗜好,那就是听故事。不过,淓琴的故事有点长,等我听完天已大黑,我伸了个懒腰,托腮问:“既然你娘亲已经不在了,为何不离开这里?凭你姿色容貌,刘老鸨可不会放过你。”
“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