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是作为王庭使团的使者出使唐国,所以我才会出现在长安。”
呢不勒奇笑道:“莫非吴钩将军不知道我金帐王庭的使团来到了唐国?”
吴钩道:“你们来不来唐国关我何事?”
呢不勒奇摇摇头道:“这自然不关你的事,毕竟你现在也不是一军统帅了。”
吴钩放下筷子道:“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干什么?”
呢不勒奇从怀中拿出一张帕子擦了擦自己拿肉吃的手,缓缓道:“作为一军统帅,当然是要了解他的敌军统帅是什么样子。或许你会说我该去看林子无。”
“可惜的是,林子无已经老了,他没有了初生牛犊的力量和勇气,要不然飞檐关他那一掌就该直接将我杀死。而你。”
呢不勒奇将帕子放在桌子上道:“你能有单枪匹马杀入战阵的勇气和决心,就有初生牛犊的力量,你才配做我的对手。作为对手,我要你记住我长什么样,也要记住,你的刀伤不了我。”
“哪怕是飞檐关上你那最强的一刀,也只不过被我两根手指夹住了而已。”
“噌。”
呢不勒奇话刚说完,吴钩的刀悍然出鞘,然后入鞘。
他们两人的桌子出现了一道刀痕。
“我的刀很快。”
吴钩离开了桌子,他走出了这家狗肉铺。
大年初二雪就停了。
虽然现在还是很寒冷,可积雪也逐渐化开了。
吴钩看看街头街尾,今天西市的人很多,都是趁着过年的喜气来逛街的。
一片寒雪轻飘飘的落在了吴钩的握刀的手上,吴钩的刀微微颤抖。
他低头一看,看见这片雪花,眉头一皱,雪花落下他的左手被隔出了一道血痕。
而远处,一个锦衣男子,阴恻恻的看着吴钩,锦衣男子的肩膀上靠着一个人,那人是杜君周。
看样子杜君周似乎是昏迷了。
锦衣男子扶住杜君周往西边走去,吴钩跟了上去,杜君周和吴钩不过是一面之交,可两人的痛苦却有太多相似。
所以吴钩决定要救杜君周一次,如何救?不过是以身犯险而已。
锦衣的男子的步伐很快,吴钩的速度跟不上他,两人的距离一直在三丈左右。
锦衣男子带着吴钩避开人多的地方,走的都是各坊之间的小巷,所以很少有人能够注意到他们两人的异常举动。
最后锦衣男子带着吴钩走出了长安城,来到了城外的一处山林里面。
“咚。”
杜君周被丢在地上,锦衣男子对吴钩道:“想不到你会上钩。”
“吴钩将军,对吧?飞檐关上以一敌万的人。”
锦衣男子说话间,又有三个锦衣男子出现,将吴钩包围了起来。
“我是林子无的弟子,你们连镇国公府的人都敢杀嘛?”
吴钩左手按住刀柄,质问道。
锦衣男子道:“你只是林子无的徒弟,又不是他儿子。我们乃是得天之厚的修士,林子无就算是再厉害也不敢和我们翻脸,大唐抱一境的高手又不止他一人。”
“动手,还等着请他吃饭?”
锦衣男子发话,围住吴钩的三位锦衣男子起手了。
落叶、飞雪、泥土。
飞雪临身,落叶如刃。
吴钩手中的刀没有拔出来,他在蓄刀势,到现在还在蓄,他想要做到一击必杀。
吴钩的双脚被泥土缠住,如同双脚灌铅沉重无比。
飞雪临身之后,吴钩身上压力骤升,似一座小山压在吴钩身上,雪越多压力越大。
落叶纷纷中,割向吴钩周身要穴,纵然是吴钩将体内元气布于体表,落叶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