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城郊的一座宅邸,华丽的像一座小城堡,一面依傍着山,顺着山脚铺展开花园。顶级城市周边却坐落着如此豪华的住房。
二楼的浴室传着轻快的口哨声。
一名男子匆匆结束了出门前的准备,暗红色长发梳了分头,健硕胸腹肌将西装充得笔挺。
名义上的夫人此刻怕是不知在哪个夜总会跟小鲜肉缠绵。
婚姻为了生活,爱情自己去寻,是日本约定成俗般普遍的现象。显然男人们都并不在意这些,各取所需罢了……
打点完毕,男子将跑车的钥匙送入上衣的口袋,守时当是成功男子的标志,现在时间刚刚好。
原本分散在大宅各处的服务人员都已下班,这个时候应该只有管家在巡视整座宫殿。
男人感受到异乎寻常的安静,便呼了两声管家,没有回应。
大户人家的管家选择的都是成熟稳健又身手敏捷的青壮年,绝不应该出现这种听不到主人呼叫的情况。男子似乎并不介意浪费些时间检查管家是否消极怠工,反手关了车门径自上了楼。
一路上并没有遇见管家,男子顿时警戒了起来,莫不是遭了贼?
这正想着,隐约间听到厨房有动静,便悄悄摸了过去。
一名银白色头发的男青年正站在桌边摆弄着一瓶葡萄酒。之所以说是青年,看着装应该是附近什么学校的校服,不过跟发色搭配下有些奇怪便是了。
“?”青年先开了口,没有情感波动的声音使男主人确信自己已经被发现了。理了下衣领便从酒柜后走了出来。
“我就是!”名为的男主人自信不会输了气场。
“原谅我不请自来取了你酒柜里最贵的一瓶葡萄酒。”着校服的男人终于打开了葡萄酒瓶,为久保和自己各斟一杯。
“容在下自我介绍,宫崎宪司。”话毕,宫崎对着长桌另一端的首席做了个请的手势,久保就顺势与宫崎对坐长桌两端。
“管家呢?”
“我请他回房睡了。”
还想再问些什么,喉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久保君最近做的些什么赚钱的生意呀?”
久保抿一口葡萄酒,抬眼仔细观察这面前的男子,准确的说确实如着装所言,应该是个高中生年纪的青年。也许是因为白化病之类的原因,才有了一头白发白眉。
“我能有什么赚钱的买卖,不过开了几家夜总会勉强维持生计罢了,倒是宫崎先生你不惜冒着私闯民宅的罪名,不会就是为了来蹭我这一瓶酒吧?”
“我不光蹭你的酒,”青年慢慢打开身前的餐盘,盘里赫然码着两袋白色粉末,“我还想问问这两袋是什么宝贝锁在保险柜里呀?”
“不过是些补品,阁下想尝大可去我夜总会免费尝尝鲜呀。”
久保显得有些慌乱,面前这人显然有备而来,不起波澜的语气倒像是来钓鱼的。
此时心中极速思考,必须稳住局势,不然就是一步步走向陷阱。
“你要是贩卖烟草嘛,倒也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是你贩毒啊……”宫崎宪司又轻轻扣上了餐盖,与久保四目相对,脸上透着轻蔑的笑。“交税了吗?”
“你算什么东西?整个歌舞伎町都归山口组管,大哥在那的所有夜场都是我管,我从来没见过你,你是哪里窜出来的杂毛,敢来收我的税?”了解来者来意后,久保马上硬气了起来。他本来就是山口组明面上数一数二的人物,与闯入者对饮已是极限,哪还能容忍对方“收税”收到家门口。
“但是,东京的赌场和黑市都是我们住吉会的蛋糕,你私自贩毒,你口中的大哥真的会—”白毛笑容不散,声音却突然压低“—不计后果地保你吗?”
久保的视线是一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