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液体，一滴滴落在了地上。

    杰诺瓦装模作样地擦了擦嘴，装模作样地哼了一声，再装模作样地啐了一口……

    他非常擅长演戏。

    ……

    杰诺瓦说，将“某样东西”安放在贝尔玛的皇宫中后，他就离开了公国。

    那儿的确没什么值得他特别在意的东西，卡特里娜的确定自己按照约定让渗透中的潜伏者们极力配合，只不过实际上产生的作用嘛……

    至少对于阿法利亚整体来讲，可谓一文不值。

    所以说，相比杰诺瓦透露的消息，卡特里娜一开始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除开阿法利亚已经拥有的知识和不费力的一点帮助（向导），她几乎没付出什么就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一部分秘密。

    杰诺瓦的个性的确有时会比较难以捉摸，但他也不介意做一些亏本生意——至少卡特里娜认为，这一回杰诺瓦是真正意义上的“亏本”。

    除非进入这些原住民的社会，对于杰诺瓦来说本身就具有不小的利益，卡特里娜这样认为。她生性顽皮，却同样拥有着精灵的智慧，玩笑可以随便开，但是有些事情，却必须让人认真起来。

    只是她并不明白杰诺瓦这样做的目的以及意义——她确实知道类似的、需要在人多的地方进行的手段，比如大规模的生物献祭，或是屠城一般的恶魔冶炼术……

    她把自己吓了一大跳，不过杰诺瓦身上并没有那种嗜血的意味——卡特里娜感觉得到杰诺瓦身上有血腥味，却并非那种以屠杀为乐的嗜血残暴；但若是杰诺瓦的力量，又能否将这些隐瞒起来而不让除他之外的人知道呢……

    他有瞒过自己这样的其他统治者的能力吗？

    卡特里娜对此一无所知，不过她至少知道杰诺瓦绝对不会对阿法利亚出手。

    因为自己等人，对杰诺瓦来说，没有刻意去利用欺骗的价值……

    ……

    兰特斯帝国的格局对于杰诺瓦来讲，终归更有记忆中对于“帝国”的感觉。

    帝国的统治力度往往比普通王国强，而统治力度的最好代表无疑是“法律”——为了维持严厉的法律，统治者对居民的管理力度无疑加大，因此居民的生活往往或多或少会存在因为对统治的畏惧而造成的“压力”。

    人类排解这种因强硬而导致的压力的最常用的方法，无疑是“暴力”——而同时为了镇压平民，帝国的统治者也乐于推崇“暴力”。

    因此，“压抑”与“暴力”就成为了帝国统治下最常见的风格——而由“不犯法的暴力”所催生的，则是接受认可的“工作性质的暴力”。

    经济实力不允许军队、守卫需要过多的人数，因而这种暴力就逐渐转向被统治者那一边——而这些多余的力量，则又慢慢成为了像普通民众喜欢的那样混乱却依旧残酷的“观赏”：

    角斗场！

    杰诺瓦没有参加过角斗，却见过角斗——他看不出所谓的“黑手”、“偷袭”，他觉得那不过是为了赢得战斗所使用的一种手段而已。

    直到他今日遭受了这种“手段”，以及……亲手使用了这种手段……

    “看呀，我们的新人黑色蒙面战士被嗜血者阿修夫撞到了脑袋，他的鼻子出血了但是好像没有大碍……他是第四个在阿修夫的头槌下站得住的人！”

    杰诺瓦其实相当厌恶这种招式，在强者的对战中，毫无准备地把头撞向对手无疑是最愚蠢的举动之一——稍微有点经验的家伙都会在那一瞬间将武器拳脚全砸到这家伙的头顶上。

    但是面对身体素质不足战斗意识差劲的普通人来说，这却也算是一个出其不意的奇招——毕竟就凭普通人的力量，他们根本打不破自身的颅骨。

    帝国角斗场确实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