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属地,人类借用不过十几载,据说……”
话语戛然而止,再不济也是嗅觉灵敏的猎人,他们似乎察觉到了有人在偷听。
雷佛欧将食指放到嘴唇前,表示息声,然后再将手掌放平做了个往下按的动作,表示不要动。
霍尔德静静地看着雷佛欧,他发现雷佛欧进入了某种状态,这一切的应对犹如神经反射一般印在了骨子里。
他是否曾经也像孤魂一样在隐蔽的角落里看着那些人,消无声息地躲避这个世界。
“谁在那?”不安的猎人们大喝道。
即使是这般蛰伏,似乎也没能打消那两个猎人的疑虑,霍尔德和雷佛欧听见了他们拔出佩刀的声音。
唰唰两声,刀刃与刀鞘摩擦的清脆,预示着战斗的开始。
右手慢慢地摸索,最后摁在匕首上,磨好的钢铁让他感到平静,雷佛欧对于杀人或是被杀已经非常熟悉了,他经常游走于这两者之间。
“霍尔德,你在这等着,我马上就……”
雷佛欧话音未落,刀剑铿鸣之声就已经响起,他们互相斗殴、扭打、厮杀,金钱与利益那令人作呕的铜臭连带着血腥铺满了这条回廊。
有不明身份的家伙先他们一步开始了战斗,这里除了他们还会有谁?
皮靴踩踏地面作响,紧随而来的是尸体倒地的声音,人群奔走,投射在墙上的影子不复人形,宛如黑暗的奔流。
作为旁观者的两人心中缭绕不祥的寒意,或许他们所预料的事情终于东窗事发了。
“别冒头,退回去!”霍尔德拉着雷佛欧退出这条回廊,他们要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霍尔德掏出怀表查看时刻,呼吸因为感到不安而急促:“要尽快找到图翰莫里斯……”
寝室里,薇尔丹蒂等候已久:“你们可算回来了,西边的引信布置了这么久吗?”
“不……但是你要心这里的所有人。”霍尔德答非所问。
薇尔丹蒂不解地皱眉:“你到底在计划什么?”
霍尔德翻出怀表:“十二点要到了,他要来了。”
门外的脚步声如约而至,由远至近,扣住三人的心弦。
“我是主事卡比,晨会时见过的。”
来者并非图翰,霍尔德记得他,因为这哥们的发型……他留了个莫西干头。
“我记得你,晨会时坐在杨维奇旁边。”
“我们需要你,跟我们走一趟吧。”卡比的笑容不怀好意,就像是毒蛇吐信,咝咝的声音令人不安。
“什么事?”霍尔德问道。
“图翰老大他不见了,他失踪了。”卡比竟然笑着说出这种话,他似乎不是很关心他们老大的死活:“自从他上午散会之后我们就在也找不到他了,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霍尔德左右挪动眼珠,他一眼就看穿了房门两侧的伏兵,细微的影子、绳索的声音和刀刃的寒光出卖了他们的意图。
危险就站在门外等他,霍尔德该不该去?
薇尔丹蒂脑中闪过早上那个囚犯的模样,他的身体作为一个人来说已经太过瘦弱了,肢体和器官已经被刑具折磨的有些畸形,而像霍尔德这样的孩子只会死在阴暗的地牢里。
她扫视四周,这个洞窟里飞天无门遁地无路,在这里战斗简直是瓮中捉鳖。她愤恨地握紧剑柄,渐渐露出锋芒,就算这样她也仍打算一战。
神从来不向任何人低头,她不可能把霍尔德交出去,谁也不能带走他。
没有人再说话,空气像是凝胶一样涌动,沉重而又怠滞,让人肌骨紧绷,兵刃喧鸣。
霍尔德用余光审视身后,局势危如累卵,而两位同伴正准备为他挺身而出。
这世界上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