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媚一事过去了一段时间,但邺亭心里一直没有底,如今权映雪身边多了这么多帮手,即便他再有本事,也难敌人心。他多次探听过权映雪的消息,也早已知道她如今的能力,若他贸然行动,不一定能占到便宜。他便只能留意权映雪的动向。
安之航虽是城主,但他平日处理事宜太多,根本顾不上城卫兵的杂事乱事,但邺亭前去求见他,他即便再忙,也会抽出时间与他商议。
安之航与安晋轩坐在书房,安之航早有心思将平阳城交给安晋轩打理,因此他常常口授安晋轩管理百姓之法。邺亭到了安之航书房,看见安晋轩在,瞬间就想离开,但碍于面子,他只好硬着头皮进去。
“巫师来了,快坐。”
他怎么来了,真让人看着讨厌!安晋轩瞥了他一眼,若不是念着安之航在旁侧,他定会不顾邺亭的面子夺门而去。
邺亭坐在一侧,道:“城主,贫道有一事要与您商议,您看……”
安晋轩在一旁,邺亭不好开口,便暗示安之航先将他支走。安之航明白他的意思,但城主之位迟早都是安晋轩的,安之航便示意让安晋轩在一旁听着,好学些作为城主处事的方法。
“无妨,我儿迟早都是这平阳城的城主,让他在一旁听听也好。”
“是。”邺亭恭敬地答道:“贫道此次前来,是为了狐妖一事。”
“这不是都过去了吗,怎么还提!”安晋轩皱着眉瞪了他一眼。
“晋轩!”安之航呵斥道:“不得无理。”
“是。”
“巫师请继续说。”
“虽然近些日子狐妖不再闹事,但她毕竟还活在世上,难保有一日不再卷土重来。贫道一向不问俗事,但狐妖一事关乎平阳城百姓安危,贫道不得不过问几句。”
“巫师所言有理,依巫师所言,是否需要城卫兵协助巫师擒拿狐妖?”
“贫道正是这个意思。”
安晋轩一肚子火,他歇斯底里咒骂着人面兽心的邺亭:邺亭啊邺亭,你可真是不要脸,到底谁才是幕后主谋,你心里没有数吗。竟然还在这里颠倒黑白,平阳城有你这种巫师,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如果不是为了映雪,我定会将你的身份公之于众,让天下人都看看你这副面孔下真正的样子。
“晋轩,你觉得呢?”
安晋轩道:“我觉得既然狐妖已经不再为祸百姓,而且她现在消声灭迹,我们便不要再去招惹她。井水不犯河水,省得到时候费人费力,再抓不到狐狸倒惹了一身骚!”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
“城主……”
未等邺亭说出口,安之航便截断了他的话。
“晋轩所言更顾大局,既然狐妖近期未伤人,就说明她已经离开平阳城。既然她已经离开了,我们为何还要招惹她?万一再将她惹怒,遭殃的岂不是无辜百姓?”
“可是……”
“巫师还是好好修行罢,此事既已过去,就别再提了。”
邺亭心里顿时被一口闷气堵的严实,安晋轩分明是在与他作对,作为安之航,他必然更相信自己的儿子。如今白媚被蒙面人救走,没有音讯,他若再等下去,迟早会吃白媚的亏。况且他那日领教过那不明身份蒙面人的招数,莫说是他一人,就算再有一个他,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少城主。”
刚到门外,邺亭便不怀好意地叫住了安晋轩。
“怎么?”
“刚刚少城主所言确实有理。”
“巫师谬赞了。”
“哪里谬赞,贫道所言非虚,少城主年纪轻轻便有此种见地,倘若日后坐上了城主之位,那定是平阳城百姓之福啊。”
安晋轩瞥了他一眼,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