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果然派了燕二前头去打听,燕二扮做香客到了太虚观中,见到一名小道与那在三清仙圣面前打坐的道士,却是不敢惊动,当下回来报道,
“回爷的话,那太虚观中果然有无癫道士一位并有一名小道童!”
燕韫淓得了消息,便让人备礼,
“其余皆不必过多,只那美酒却是要多备几坛的!”
他还记得这位十二叔入了道门,虽说修身寡欲清净无为,但于这美酒却是欲罢不能的,
准备妥当便派人去叫长青,
“将小爷到前头来!”
燕二见状问道,
“爷,已过午时,到南山只怕已晚,不如明日再去吧!”
燕韫淓不以为意摆手道,
“赶早不如赶巧,现下就去!”
燕岐晟闻讯过来喜盈盈问道,
“爹,你是带我去拜名师么?”
燕韫淓笑着抚他头无妨!”
燕韫淓沉呤半晌应道,
“真人即是相询,广陵自是据实以告……”
转过身指着自己燕岐晟道,
“吾妻前不久仙去,留下这唯一嫡子岐晟,小名叫做长青,此子顽劣不服教化,性子急躁,但好在心地纯良,天性仁孝。近日他一心武学,想更进一步,广陵资质愚钝学艺不精,不能教导,便将他送到真人座前,求真人点拨一二!”
无癫闻言沉呤半晌后摇头,
“我已与燕氏再无瓜葛,太祖所传武艺早已是多年不修习,你还是另请高明去吧!”
燕韫淓苦笑道,
“真人,祖上规矩您也知晓,且如今广陵也是远离临安,不愿再涉那是非圈之中,还请十二叔看在以往的情份上,帮小侄这一回吧!”
无癫沉默不语,良久长叹了一口气道,
“你让那孩子近前来!”
燕韫淓忙让燕岐晟上前几步,无癫抬起头仔细打量他,
“倒是生得浓眉大眼,是燕家的儿郎!”
这厢伸手拿起他左手来,翻过来细看掌心,突然脸上一凝,
“你……”
抬头又细细看他面容,燕韫淓见这无癫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脸色阴沉似水,双眼不停闪动,倒是遇上了难题不知如何化解一般,当下便问,
“十二叔,这……这孩子有甚不妥之处么?”
无癫半晌不语,只是把燕岐晟的双手掌纹看了又看,面相观了又观,半晌才摇头涩声道,
“无……无不妥之处!”
只是那神色如何似无事的样儿,燕韫淓事关儿子怎么能放下心来忙问道,
“十二叔,您有事旦说无妨,切切不要隐瞒小侄啊!”
无癫沉默良久这才应道,
“这孩子我收了!”
说罢扬声冲外头道,
“长思,带他下去吧!”
外头小道童进来应诺,
“是!”
燕岐晟年纪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也是瞧出来了几分蹊跷,很是不情愿出去,
“爹!”
燕韫淓冲他点了点头,
“你先出去吧!”
燕岐晟见他脸色阴沉知晓这时不能耍脾气,只得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
待那厢房门关上,燕韫淓这才过来施礼道,
“真人,这孩子面相有何不妥当之处?”
无癫沉默良久这才叹了一口气道,
“这孩子面相并无不妥,只是……只是这孩子命中不应投生在你膝下啊!”
燕韫淓闻言大惊,
“真人,这……这话是何意?”
无癫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