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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她按摩着太阳穴和头皮。他的手法好极了,把她侍弄得十分舒服,叫她不由自主地发出几声满足的呜咽。

    “你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她问,“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

    他打了个哈欠:“今天天还没亮,就拉着队伍从幕府山走回家,到了家以后,跟我爹吃了个早饭,顺便看了一下茂姨——”

    “我娘怎么样?”润玉问道,她这几天都在王家,没有回去。

    “茂姨挺好的。”张继兴说,“吃完饭,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就护送着我爹往湖西边的校场去了,然后,就看见了你。”

    她把脸往他胸襟上蹭蹭:“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还好。”他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如果不是我爹在旁边,我肯定要和你钻一回车厢的。”

    “讨厌!”她拍了他一下,“你手下那么多人看着呢。”

    然后她躺在他的臂弯里,给他讲述了自己的烦恼。她感觉,随着她的讲述,他搂着她的胳膊突然使劲了起来,然后他转过脸,在她的脸颊上啵了一口。

    “我很高兴。”他如实说,她在认真地考虑他们的未来,这让他很感动。他刚回来的那天,他们就捅破了那层纸窗户,然后就是偷偷在一起腻了好些天。

    他俩在一块,要瞒着张大雍、郗道茂和所有下人,万幸的是,郗道茂怀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那儿。

    他们曾经在走廊的拐角处、假山的山洞里、甚至夜深人静时在她的房间里亲热。这段有点背德的关系,暗藏着一种禁忌的快感,给他们的官能带来了几乎能使人窒息的刺激——禁果之所以诱人,正是因为它不应该,却又欲罢不能。

    尽管张继兴多次霸道地宣布,她已经是他的人了,以后只能属于他一个,但是他的心里并没有底。他可以想法子让张大雍、郗道茂把润玉交给自己,但是却拿不准润玉自己是怎么想的。

    每次他把她拥在怀里,宣布她属于他时,她都咯咯地笑。“我不属于人任何人,我只属于我自己。”她说。

    所以当他知道她心里有他,并且考虑到他俩的未来时,他激动了——“偷情”的快感虽然让人欲罢不能,但是他更想和她光明正大地在一起,让别人羡慕。

    “你怎样都好。”他在她的嘴角亲了一口,“你就是什么都不做也可以。我自然会保护好你,不让你有任何烦恼,受任何委屈。”

    “不不不。”她推了他一把,“我可不想当你的阿猫阿狗,做一个傻瓜。你拥有的一切,我都要有一半。”

    “便是我以后打下来江山,也有你的一半。”他允诺道,“还有你最担心的后宅问题——”他拖长了语调,“既然你的心里只能有我,我的心里也只会有你。”他竖了三指朝天,赌咒发誓道:“我张继兴对天起誓,平生只有润玉一人,若违此誓——”

    润玉慌忙握住他的三根手指,又捂住他的嘴:“够了够了,不能乱发誓,会折福报的。”

    张继兴挣开她的手:“你就不怕我有一天,会对你不好吗?”

    “我要的不是誓言,而是结果。”润玉幽幽地说,“我要的是,当你我白发苍苍,行将就木之时,你还能问心无愧地说出这样的话。”

    她附在他的耳边吹气道:“但如果你真的敢背叛我的话,我会和你同归于尽的。”

    张继兴的眼皮狠狠地跳了两下:“你不会真的打算去找闻掌教吧。”

    她骑在他的腰腹之上,神气地推了一下他的胸膛,一歪头:“你猜。”

    他们闹腾了一会儿,因为张继兴明天要起大早,就去睡了。

    寅时四刻的时候,张继兴醒了过来,心翼翼地套好衣服,润玉挣扎着要起来送他,被他按回了床板上。随后他在她的额头上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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