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庆晚会一过,风头正盛的书彦还来不及去接收学妹们雪片般的表白情书,便继续一头扎进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彦儿,把小提琴放在家里吧,这段时间不适合再碰琴了”,叔父看着书彦每天疲于复习很是担心,“不管怎么样,你只要记住了尽力就好了,平时该怎么发挥就怎么发挥,记住,你在叔心里永远是最棒的!”
“叔,你放心好啦。这阵子我的状态很不错,感觉备考也很充分。这把小提琴您可得给我保护好了,考完后我天天跟您练新曲子!”遵照叔父的教诲,把小提琴放在了家中。尽管书彦口头上说他只把高考当做一次普通的测验,但额头上紧锁的眉头都在告诉大家他正面临前所未有的紧张感,或许改变他跟自己叔父命运的那一刻就是高考了。
“你的考点在城北的镇远中学,离咱家有20公里远呢,刚好你梁叔的家离那边近,我给你联系好了,明天你就去他家借宿几天,这几天我不能照顾你了,你梁叔会好好帮我照看你。。。”话还没说完,正忙着帮书彦收拾行李的萧叔父便急促地咳嗽起来。
“叔,你的老毛病又犯了么”,书彦放下手中的笔,给萧叔父捶了捶背。萧叔父之前也经常咳嗽,偶尔还会咳出血来,而且最近咳嗽的频率越来越快。但叔父一直跟他说,那是他年轻时候慢性咽炎留下来的老毛病。“这次我打算报考国内医科最强的厦江大学,我一定要把你的病给只好了”。
“只是老毛病,吃点枇杷叶粉就好咯”,枇杷叶粉是萧叔父常用的止咳药,也是最便捷可以得来的。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考试,考完这个暑假就好好陪您去做检查”书彦心疼地对叔父说。
“你有出息了,我就安心了,不碍事,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叔父宽慰道。
只见门口已经有一辆车在等候了,梁叔直接开车过来接书彦去城北的家中,书彦拿着打包好的行李,跟叔父告别后便乘着梁叔的车前往城北的家中。
因为两家时常走动,书彦对梁叔家的自建房很熟悉,一进门便走上了三楼。梁叔也是比较奇怪,一个人独居这么一栋5层的农村自建房,也不见他有过家室。书彦也曾问过,梁叔说,1八年前离婚了,孩子跟了前妻,他也就一直守着这座空宅子。萧叔父每年重阳节都会带着书彦到梁叔家住上几天,秋高气爽时候他们经常带年幼的书彦去爬城北最高的金石寨峰。
直至高考前夜,按照跟叔父的约定,书彦都把自己的手机关机。高考真的来了,时间偏紧又偏慢地嘀嗒而过。高考前最后一晚的晚饭后,书彦自信地在梁叔家附近的小树林中漫步着,为了缓解紧张,他轻声向沉睡的小鸟致意。
那晚,他提早睡了。闭着眼,方觉得天幕开阔,他在天幕中找到安适的一角躺下。他眼前浮现出毕业典礼上的同学们可爱的合影,老师一次次的叮嘱,一想到自己的叔父的病情,他的眼睛湿润了。这样的念想重复着,他难眠了,只好不停地数绵羊苦撑着,大概深夜3点的样子,精神熬不住的书彦糊睡了。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一个男孩拉着小提琴在厦江大学秋天的芙蓉湖畔上,旁边陶醉着许多厦江的女生,而此时,一个身着紫色长裙的女孩向她走来,突然他发现湖在下沉……书彦立马从梦中惊醒过来,深吸一口气,才发现已经八点多了。简单洗漱后,本来还想跟梁叔大声招呼,但发现梁叔人不在家中,只见饭桌上摆好了早餐,上面留着一张字条,写着“彦儿,我出去一下,吃点早餐就去考场吧”。书彦也没多想,吃完早点后便匆匆赶往考场。
早晨阳光真是明媚极了,他走进考场,同考场的居然还有江宇哲。“阿哲,你怎么没告诉我你也在21考场?”,书彦看到江宇哲有些兴奋起来。“哈哈,我们俩缘分未尽哦,看来我们肯定能够一起考上厦江大学,不过你是要去学医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