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耳朵贴在窗口上,拨打凌峥嵘的电话,隐隐听到里面传来手机铃声,看来凌峥嵘就在里面。
一时间他恨从心起,握紧了裤兜里的电击枪,做好了随时冲进去电倒对方的准备。
“喂,您好,请问是哪一位啊?”手机里传来一个苍老又沙哑的声音。
显然不是凌峥嵘在接电话。听这人的口气小心翼翼中带着一种讨好的味道,感觉就是来自社会底层、安分守己、胆小怕事的老人家。
温润口气不由一软:“你好,请问凌峥嵘先生在家吗?”
“喔,峥嵘啊,他在洗澡,您有急事的话,我现在就拿过去给他接听电话?”
“不用了,我晚点再亲自打给他吧。”
温润挂断手机后就在外面徘徊,犹豫着要不要现在敲门把人约出来,但,这里可是对方的地盘,他在这里找人家的麻烦,能占得了便宜?
想来想去,他决定先静观其变。
约莫半个小时后,27号房的门打开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走出来,阔步朝胡同口走去。
这家就一个年轻男人,估计这人就是凌峥嵘了,温润又拨打凌峥嵘的手机,果然从这个年轻男人的身上传来手机铃声。
温润迅速掐断手机,继续躲在阴暗中。
这时正好有两个姑娘有说有笑的从他身边经过,他不动声色的跟在两个姑娘身后,借她们掩饰自己的行踪。
鬼手并不知道有人在跟踪自己,这里是大都市,治安也好,他不可能处处都在怀疑、注意是不是有人跟踪自己。
他上了小车,前往A大,准备接紫佑宁去跟BOSS约会。
明天是中秋节,BOSS明天有家宴,不便外出,今天又在工地加班,现在还在赶回城里的路上,便安排他去学校接紫佑宁去大剧场跟BOSS汇合,然后欣赏名家演奏会。
A大学宿舍里,紫佑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眼巴巴的等着鬼手来接她。
八点整的时候手机响了,是鬼手打来的:“紫小姐,我在小门后面的停车场等你。”
紫佑宁可是A大的超级名人,不管走到哪里都倍受瞩目,有男人开车来接她晚上出去玩这种事,还是低调一点好。
所以鬼手把车停在人比较少的小门外,紫佑宁也戴了一顶鸭舌帽,把帽檐压得低低的,走在阴影里,往小门走去。
十分钟后,她走到小门外的停车场,鬼手在哪里?
鬼手一般不会开特别豪华的车或吉普车来,一般都是开常见的中档小车,这次不知道会开哪一辆?
“凌峥嵘你这个畜牲,我要跟你拼了——”正在车堆里穿梭呢,她就听到角落里传来男人的怒吼声,听起来充满了怨恨,感觉让人挺害怕的。
然后是一声惨叫,同一个声音的惨叫声以及重重摔倒在地上的声音。
鬼手淡漠的声音随后传进紫佑宁的耳朵里:“哥们,你打错人了吧。”
“我没打错。”陌生男人的声音虽然有些痛苦,但怨恨一点都没有减退,“我打的就是你!就算我打不过你,我也要跟你拼了——”
紫佑宁心惊胆战的从一辆小车后面探出头来,就看到昏黄的路灯下,一个男人就像斗牛场上的斗牛,低头弯腰,全力朝鬼手冲撞过去。
鬼手则像高明的斗牛士,冷静的往旁边一闪就避开了那个男人的撞击,而后抬腿一踢,就踹在那个男人的臀部上,那个男人再次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直哼哼。
“你跟我有什么仇什么怨就赶紧说,咱们有仇报仇有怨报怨,”鬼手冷冷的道,“如果你是无理取闹,我要么将你送你警局,要么见你一次打一次,你自己挑。”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温润低笑着,忍着身上的疼痛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