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避过什么,有些愣怔,随后回答:“是!”
“冰疙瘩有客到!”明渊人未到声先闻。看着他自然随性的样子,南宫清很是好奇,他的主子会是何等风光霁月之人?“主子偶感风寒,正在歇着呢!”云离抬眼看向他们。南宫清惊了一下,如果说明渊为人热情奔放,就像一团伙,那这个云离就是飘在天上的云,好一对美男子!“那可真不巧了!”南宫清微微一笑,如清风一般让人心情舒畅。
徐雪殇在内室里心跳擂鼓,这可真是冤孽啊!她在北魏还能遇到他?
“不妨事,昨日弹琴的二位陪在下坐坐就好。”他打量着这里的陈设,见除了那把琴还有一个精致的檀香木盒子,不觉微弯唇角,看来他们的主子也是雅人。明渊善于察言观色,将这一幕捕捉到了眼里。透过那两个物件,南宫清几乎能想象的出来他们日常是怎么弹琴、对奕、品评人生的。云离做了个请的手势,“贵客,请坐!”南宫清也不客气,一撩衣摆坐了下来,暗一走进来,手里端着热茶和点心,看的豆子眼睛瞪的老大,这种天气能吃上家乡的点心,这西院的主子也太会享受了吧!
暗一将托盘内的点心一一放下,为他们各倒了一杯茶,转身离去。南宫清拿了一块杏仁酥放入口中,入口香酥可口,满口的杏仁香,他点头“八珍楼的杏仁酥?”云离微微颔首。明渊笑的得意,“这八珍楼的掌柜在这里,点心有的是!”南宫清看向他们不明所以,明渊摇头,南宫清惊讶的看向云离,“你是八珍楼的掌柜?”云离点头,这明渊还真是多事啊!吃的这么多都堵不上他的嘴!南宫清侧头看向关闭的房门,指了指里面,“你们的主子可是八珍楼的幕后老板?”这人还真是商业奇才呀!“猜对了!”明渊笑着回答,他突然觉得这个逍遥王不像一般权贵家的子弟,那冰疙瘩有这么一个未婚夫也不错。南宫清此刻对徐雪殇这个八珍楼的幕后老板更加好奇了,只是可惜人家病了。
吃了几块点心,南宫清意有所指的又问了个问题,“你们是南梁人为何会来北魏?”要知道这一路可并不太平。“北魏扣了我们的货物!”云离抢先一步回答,不为别的,只是怕明渊再胡说八道。南宫清微微颔首,“原来如此。”他抬眼看向他们,“几位若不嫌弃,到了盛京尽管去驿管找我,不瞒两位在下正是这次南梁的使臣,专门去给北魏皇帝送寿礼的。”明渊和云离没想到他会如此坦率,心中对他的印象越来越好。“那就多谢了!”明渊抱拳感激,云离心中不是滋味,主子跟这位贵人门当户对,真不知道到时会怎么样?一想到这里他就既希望主子能嫁给面前这个天之骄子,又不想他们再见面,心中矛盾至极。
“贵客怎么孤身前来,不带家眷?”明渊明知故问,“那日我们见您下车,就只有你们主仆二人。”明渊目不转睛的看着南宫清的眼睛,南宫清叹息一声,苦笑开口,“我的妻子失踪多年了!”云离被震撼了,明明主子是面前之人的未婚妻,却被面前之人说成了妻子,难道他今生真的要等主子吗?明渊低下眼睑,端起茶一饮而尽,云离怕被他们看出什么,忙给他们续茶。“贵客不急,家中的长辈难道就不催吗?”明渊又将了一军,他此举是试探,也是投石问路。“家母很开明!”南宫清回答,也许跟陌生人说什么心里都不会有压力,他居然将自己的事给招了出来,他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她也喜欢我妻子。”他将茶杯放下,心中失落到了极点。
内室的徐雪殇只觉得鼻子发酸,泪水不断地在眼眶中打转,她抬起头来,让泪水在眼眶中挥发,就是不让它们掉下来。她的身子在颤抖,不住的颤抖。
豆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公主哪里是开明,分明是宠您!”南宫清回身瞪了他一眼,豆子怕了,立即缩了缩脑袋,老实起来。“你还小,不懂就闭嘴!”南宫清第一次对他发火,豆子彻底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