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空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皮毛焦糊味。
无畏宗的其他弟子见到这一幕,有人兴奋的大叫,有人闭上眼摇头叹息。
“严同泰,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你家爷爷要是皱一下眉头,哼唧一声就不是男人。”
被鞭笞,被嘲笑,沐风一直沉默不语。
他大笑,火焰‘呼呼’的摇摆。
“你如此下作,不就是为了替你孙子报仇吗?自古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你为了一己之私,罗织罪名于我,真是可笑,可怜,可悲。你若想报仇,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行如此下作之事。”
“你身为无畏宗执法大长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为宗门谋福祉,却如此睚眦必报,百般嫁祸,是为不忠。你趁着掌教外出,排除异己,构陷同僚,是为不义。身为长者,你不知护卫弟子周全,任由他人欺凌,是为不仁。师门长辈至今音讯杳无,你却不去查探,是为不孝。”
“我真不明白,像你这种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之辈,还有什么脸面活着,有什么脸面执掌无畏宗刑律。”
听着沐风诛心之语,无畏宗的弟子也犯起了嘀咕,不由的将目光看向了执法大长老。
严同泰的肺都要气炸了,一道阴冷的光芒从他眼底一闪而逝,暗自咒骂:
小畜生,你就尽情的骂吧,等会就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心中怒火燃烧,他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只是,有些眼尖的弟子看的真切,那瞬间紧握又瞬间松开的拳头,已经足以说明这位执法大长老的心并非像表面那么平静。
“既如此,本座便让你死个明白。”
说话间,严同泰一抬手,沐风身上焚烧着的火焰,瞬间熄灭。接着,他转过身,看着真元大殿,高喊一声,道:“有请白露晞白姑娘。”
话音甫落,无畏宗的弟子便炸开了锅,一双双目光齐刷刷的看向真元大殿。不多时,一位身穿雪白衣衫,身材婀娜多姿,脸上带着一面白纱的妙龄女子,莲步款款的从真元大殿走出。
看到白衣女子的出现,无畏宗的弟子自动让出了一条道路,那一双双眸子爆发出的精光,像是饿狼见到白嫩的小白兔。
太美了,尽管是雾里看花终隔一层,却还是让他们禁不住想入非非。而他们也知道,眼前的这位白衣女子和沐风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也正因为如此,无畏宗很多男弟子,都视沐风为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
“有老白姑娘当着众弟子的面,将这个恶徒当日在龙蟒山的所作所为讲述一遍。”看到白衣女子到来,严同泰老面带笑容,态度显的很是恭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看着突然出现的白裙女子,沐风心头一暖,身上的疼痛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甚至想冲上去,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述说这一年来的相思。
想起往日的一幕幕,沐风的心头涌上了一股暖流,他知道,她既然出现在此地,便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看着石柱上绑着的男子,白衣女子的秀眉微微一抖,旋即又恢复了正常。虽然她白纱遮面,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却能从她眉宇间看出,此刻她心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
“我可以证明,当日在龙蟒山,正是因为他,那些无畏宗的弟子才会惨死!”
檀口轻启,声音婉转犹如灵泉叮咚,银珠落玉盘,清脆而悦耳。那声音,让在场的每一位男子心中一阵酥麻,恨不的立即为她生,为她死。
话音未落,那白衣女子已转身走进真元大殿,甚至都没有多看沐风一眼。
然而,这句话对沐风而言不啻于一声惊雷,将他震愣在当场。愕然的看着女子的背影,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他的心也在这一刻进了一把匕首,鲜血淋漓。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