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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性子都是遗传我爸的,听村里的老人说我爸爸年轻的时候就是村子里的一害,这会别人都怕,但是我爸却最先走出去,手里拿着一根木叉子,是用来叉稻草的那种。

    四太爷好像呆住了,站在原地不动,我爸小心靠近,手里的木叉一下插在四太爷的腰上,正好卡住,然后用力一推,把四太爷抵在墙上。

    看见我爸动手了,村里的其他男人们也围了上去,这时候四太爷才开始挣扎,我从来没见过力气那么大的人,木叉子是干活的时候用的,一般都是用解释的枣木做的,硬度和韧性都是很大的,壮年的男人连叉子都不一定能掰断,可是我四太爷,干瘦的老头,一下子就把木叉杆子打断了。

    老爸一个趔趄爬到在地上,后面的人已经冲上来了,十几个壮汉面对干瘦的四太爷原本是碾压才对,可是四太爷就像是战神附体了一样,一巴掌一个,最惨的是我小爷,一嘴血,大门牙都被扇掉两个。

    关键时候还是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小太爷有用,他手里不知道啥时候拿了一捆牵牛用的麻绳,甩出去一下子套住了四太爷,招呼道:“都看什么,过来帮忙啊!”

    这个时候也不分男女的,全村老少爷们能搭把手的都上去搭把手,我们这些半大的小伙子还有小孩都挤不进去,不过那场面还是很吓人的,四太爷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尖利,听着都让人头皮发麻。

    还好四太爷家的院子够大,二十几号人就像是再跟一头疯牛较劲,人多的优势渐渐体现出来了,四太爷最终还是被绑住了,绑在他家门口的那根大电线杆上,别说是牛,就是用拖拉机都不一定能怼断。

    十几个大老爷们都受伤了,我爸爸还是最走运的,被木叉断掉的杆子把大腿顶青了一块,其他人都是实打实的挨了四太爷的把式,这会再看四太爷都心有余悸。

    正昌小爷的嘴里还在流血,咬着一团棉花,含糊不清道:“小爷,接下来怎么弄?”

    小太爷说到底是个文人,这辈子连田地都没下过几回,这会也在喘:“把那条黑狗弄过来杀了,搞点黑狗血泼在老四身上。”

    “往俺爹身上泼狗血?”正昌小爷有些不情愿:“小爷,这么干不吉利吧。”

    “还管什么吉利不吉利。”小太爷瞪了正昌太爷一眼:“老四现在这个样还怎么下葬,给弄到棺材里关起来埋下去?”

    正昌小爷也没法,看小太爷要发火,连忙道:“好,就按小爷你说的办。”

    黑狗还在朝着四太爷叫,要不是有人拉着估计已经冲上去了,村里的罗屠夫在场,由他操刀,大黑狗挨了一刀之后就老实了,红到发黑的狗血接了小半盆。

    正昌小爷不愿意动手,这事其他人也不愿意干,都怕晦气。

    四太爷虽然被绑着,但是还在挣扎,挣扎的力道让人害怕,小孩胳膊粗的麻绳都磨损了不少了,这绳子不一定能捆住四太爷多久。

    最后还是小太爷下的手,装着狗血的盆子被小太爷端着,走到四太爷面前,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和四太爷的过往,小太爷突然伤感了起来:“老四啊,我们俩虽然不是亲弟兄俩,可也是一块长大的,跟亲兄弟也差不多了了,你是刀子嘴豆腐心,村里哪家没受到你的照顾,放心啊,你走了我们都念你的好,你也安息吧,不要走了还祸害大伙。”

    大家伙都是乡里乡亲,听到这心里都不是滋味,正昌小爷开口道:“小爷,还是我来吧。”

    “算了吧,我来。”小太爷摇了摇头,对着四太爷就把盆里的黑狗血泼了出去。

    黑狗血落在四太爷身上,就像是浓硫酸一样,四太爷身上呲呲的冒着白眼,浑身都在抽搐,吓了大伙一跳,都往后退了几步,持续了几分钟之后四太爷身子一抖,从嘴里冒出一股黑烟来,然后直挺挺的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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