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天空,黑色的大地。
除了黑色还是黑色。
方铭就一个人走在这黑色的地上。
一望无际的黑色,除了方铭外,一无所有。
他的眼神一片空洞,脸上满是迷茫……
就这么一个人孤独地走在这片大地上。
一直走……
一直走……
方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走,也想不起来自己怎么到了这里。
他明明记的自己刚刚还在……对了,他刚刚在哪里来着呢?
方铭一边不知疲倦地走着,一边开始绞尽脑汁的回忆着自己的从前。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拼命的想,好像那很重要似的,重要到自己连命都可以丢掉不要也要想起来。
可记忆里面什么都没有,这可真叫人难过,难道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事情吗?
那种刻在心底的最深处的,看似结着疤,可轻轻一碰就会淌出一股股鲜血的记忆。一丁点都没有吗?
再想想啊方铭,难不成你连你的父亲母亲爷爷奶奶都想不起来了吗?
哦对了!看,这不就想起来了吗?
前面似乎亮起了一道光。
那道光这么明亮这么温暖,好像太阳一样光芒万丈。
这应该是件很开心的事情,也许自己可以从这个鬼地方出去了呢。
可方铭却恐惧了起来,他下意识的转身就跑,背影像一条丧家之犬。
跑的快极了,像是背后的那道光是一头吃人的野兽一般。
双臂有力的摆动,双脚踩在大地上,巨大的摩擦力牵引着他。
十倍于常人的身体素质被完美的激活了,肌肉级的掌控力让他每一分力气都用的恰当好处。
那些被人类自己锁起来的力量在悄然的向他敞开了怀抱。
此时的方铭即使在不借助死神战斗服的情况下肉身属性都已经达到了0的程度了。
这个阶段的人类力量达到了一吨的强度,速度维持在百米每秒,反应速度踏入了枪林弹雨中行走的地步,重新获得了断肢重生的能力,坚韧的肉身足以刀枪不入,普通人拿着刀剑劈砍也只能留下一道很浅的伤痕,而且很快就能自愈了。
放在古代,方铭应该会被凡人们敬畏的取个霸王或者武神之类的尊号。
然而这些并不能为此时的方铭带去一丝一毫的安慰。
他现在恨不得把两只手也用上,觉得自己还是跑的太慢了!
可悄然间,一种很奇妙的香味直直地钻进鼻子里。
就是那种我们每天都会闻到的味道,那种在橙黄色的灯光下面泛着油光的饭菜的味道。
方铭停了下来。
转身,身后那道本应该跑的很远的光门此时却直愣愣地摆在方铭的眼前,好像他根本就不曾跑掉一般。
又或者说其实他根本就没跑,而是很自然的从楼梯间里走上来又回到了家门前一样。
门前堆着一些杂物,有些影响进出。黑褐色的防盗门有点掉漆,略显破旧。两侧贴着旧旧的红色春联。还挤着一大把干枯的杨柳枝,干干巴巴,麻麻赖赖的,一点都不圆润。
对了,这是我的家啊。
那我为什么要跑啊?
方铭的心里一阵恍惚,接着所有的疑问都消失了,他弯下腰轻轻的把掉的漆心翼翼的扣掉,让门好像新的一样。
这事儿他每天都在做。
接着他自然而然的从兜里拿出了钥匙。
钥匙进了锁芯里,轻轻的往左一扭,然后向右转了一大圈——门锁有点毛病,不过用上这样的技巧就可以很轻松的把门打开了。
门开了,那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