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芷很久没说话,仿佛在斟酌用词,不一会儿才下了决心地说,“夏夏,我爱你,时间可以为我作证,可是你呢!你可曾有半点爱过我?我总是觉得,你如果能失控一次,埋怨我几句,或者干脆指责我,不要总那么滴水不漏,也许我就能离你近一些,也许……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冷夏就那么看着陆芷,一动不动,“也许我们都顾虑太多,不够勇敢……”她的眼神空茫,不知道在看什么。
陆芷站在路灯下,看着她的身影渐行渐远,融入夜色当中,消失不见。
辞爻买了早饭,给冷夏送过来。冷夏静静的吃着碗里剩下的半碗粥,辞爻则默默的坐着,修长的手指抚着玻璃杯,一下,一下。
冷夏终于放下碗筷。
她愣愣的瞅着眼前的空碗,忽然觉得自己的胃里也像这碗一样的空。明明吃了好多东西,怎么还是觉得胃里不满?她喝了口水。嘴巴也干。
辞爻皱了皱眉,从她说起裴安婚宴,她只静静的低头吃饭,并没有插嘴。
“老大刚才给我打过电话。”
她看了他一眼。
“裴安说他不希望我们去去,他怕自己会崩溃。”
“他吗?”
“夏夏,裴安不是坏人。”他知道夏夏对裴安的怨气。果然,他看到她嘴角嘲讽的一笑。
“是啊,他不是坏人。他只是个男人。”
裴安的选择,不是不能理解,而是太容易就联想到自己。因此能避则避,为的,是不碰触自己心里那个隐秘的伤。不然,都不知道要怎么去抚慰对方;因为,那是连自己都难抚慰的地方。
冷夏咬了咬嘴唇,“秋秋,太难堪了。”
这难堪,她感同身受。
一股子酸楚从心里直冲上鼻端,逼得她几乎落泪。
秋秋对裴安的感情有多深,她们知道的再清楚不过。
秋秋为了守住这份感情,曾经付出过什么,她们知道的再清楚不过。
太清楚了。太太太清楚了。
冷夏和辞爻站在秋秋家门口,“叮咚!叮咚!”按了门铃。
又等了一会儿,才听到悉悉索索的声响。门“哗”的一下被拉开,秋秋披着一条毛毯站在门里。
秋秋没好气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辞爻迅速的打量着秋秋,虽然脸色有点儿苍白,可是不像想象中的难过。看上去似乎很平静,很重的鼻音,也似乎真的是……感冒了。她的心略略的安定些。
秋秋闪开让二人进来。冷夏在她们身后关好门,跟着她走进书房去,发现秋秋正在看电影。耳机搁在茶几上,一摞影碟散在地上。秋秋缩进沙发里,示意她们坐下。
“在看什么?”辞爻下来,屏幕上张柏芝坐在出租车上哭的撕心裂肺。
“喜剧之王。”
辞爻问道:“感冒了?”
秋秋哼哼一声,“莫名其妙地感冒了。”
“有没有看医生?家里有药没?”
“没事,身强体壮扛扛就过去了。”秋秋说。
“我去给老大打个电话,让她顺便买点药回来。”辞爻无奈地摇了摇头,拿着手机出去了。
“他今天结婚,没有请你们喝喜酒。”
“没。说是怕看到我们会崩溃。”
秋秋冷笑一声,“算他识相。”
秋秋眼睛盯着屏幕,面无表情,“已经跟我没关系了。”肋骨处痛得她撕心裂肺,每一次呼吸,都会加重伤痛,她咬住牙,不让自己发出声。
冷夏握住她的的手,那只手微微颤抖,她低头说:“秋秋,好秋秋,你就当他出国了,反正你们一年也见不到一次。”
这一个星期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