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满面愁容:“守夜人把厨子都算上也不到一千人,派出的巡逻队也损失惨重,野人们拥立了一个‘塞外之王’,聚集起了不计其数的士兵,或许……战争就要来了。”
“嗝……”劳勃打了个酒嗝:“一群没有纪律的野人可称不上是士兵,回到君临后我会派遣皇家舰队封锁海豹湾,禁止维斯特洛的商人们与野人交易,尤其是粮食,至于狭海对岸的商人……我会按市场价格全数收购以补偿他们的损失,”劳勃一口把杯中酒饮尽:“没了粮食,我看‘塞外之王’的‘大军’能撑几天!”
……
临冬城外避冬市镇的酒馆内。
“1!!……7!八!”
威尔伯饮尽了大杯中的酒冲着众人咧嘴一笑,口中衔着的正是被罗德利克爵士放在杯底的那枚银鹿:“不到十个数!我赢了!”说着他把银鹿放进口袋。
“噢!”众人的起哄声中夹杂着罗德利克爵士的懊悔声。
“哈哈哈!呃……”乔里正笑着便被罗德利克爵士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笑什么笑?臭子!”
乔里委屈地看了叔叔一眼,没敢吭声。
“白毛鬼!”一个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如同石子落水般打破了欢快的气氛:“叫你的仆人们点声,他们的笑声和你的白毛一样恶心。”
众人循声望去,发声的人穿着一身板甲,独自坐在靠门口的一张桌子上,离壁炉最远,似乎毫不畏惧门缝渗进来的冷风,他身材魁梧,左半边脸面容憔悴,有个鹰钩大鼻,一头纤细的棕发被梳到一边,因为他另半边脸半根头发也没有。他右半边脸烂成一团。耳朵整块烧蚀,只剩下一个洞。眼睛周围全是大块扭曲的疮疤,脸上其他部分布满了麻点和坑凹,以及一道道扯动就现出润红的裂缝。他下巴被烧焦的部分,则隐约可以见骨。(马丁老爷子的说中被烧焦的是左半边脸,我也不知道电视剧为什么这么改,是因为一般情况下打右边镜头的原因?)
“这位骑士大人的头发也不错,这‘侧披’从哪儿理的?”随着威尔伯的回敬,众人彻底安静了下来,场中落针可闻。
那人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可两米高的身躯对酒馆内的众人有不少威慑力,和乔里一起来的几个卫队成员已经把手扶上了剑鞘。
“我不是‘骑士大人’!”那人一字一顿地说:“我也瞧不起他们和他们的狗屁誓言,骑士唯一的用处就是生来被我杀!”他一边说一边扫视着场中诸人,好像在寻思着从哪个人开杀比较好,接触到他视线的酒客们无不后退。他的视线停在了威尔伯身上,他灰色的眼睛与威尔伯的“猫眼”对视了一会后便推门离开了酒馆。
随着“侧披”的离开,场中又恢复了欢快的气氛,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他叫桑铎·克里冈,乔弗里王子的近卫,是个狠角色,”乔里凑了过来:“我去迎接国王时给他们带了一上午的路,在扎营时他从国王的一名御林铁卫那里抢酒喝,那人连屁都没敢放一个。”
威尔伯语气中带着嘲讽:“屁都没敢放一个的御林铁卫?‘无畏的’巴利斯坦?”
对于连自己的老板都称赞过的战士,威尔伯可是特地从图书馆查了一下资料:人称“无畏的巴利斯坦”的巴利斯坦·赛尔弥和“魔山”格雷果·克里冈。
“自然不是,巴利斯坦爵士能把他打的放屁,巴利斯坦爵士远在君临,根本没有随队北上,”乔里说到巴利斯坦爵士时语带敬重,但随之轻蔑一笑:“那个被抢了酒的御林铁卫叫马林什么来着……对,马林·特兰,差点哭鼻子呢。”
围坐在周围的卫队成员们不禁笑出了声。
“好了伙子们,天色不早了,快滚回婆娘的被窝里去吧!”罗德利克爵士拍了拍手。
“我还没喝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