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北最近发生了一件怪事。
人们忽然大呼惊讶,他们发现,本来是初春刚到,万物渐渐复苏的时节。自某一天起,突然大地上变得炎日酷晒,仿佛在一瞬间知北便失去了春天的感觉。
天空悬挂着一轮红日,曝晒着大地,自大地的表面,升起了一阵模糊的热气,自然的规律仿佛被破坏了,一部分植物突然开始枯萎。
或许在某一瞬间,在知北的角落突然下起了一场骤雨,但雨停之后,依旧是晴空万里,烈日当空。
“呵呵,四季官之首的春官居然被谁给杀害了,真是有趣。”
“春官一死,知北人类免不了要经历一场苦难。”
“年先生对此事会怎么看呢,毕竟春官是他的手下啊。”
“老朽可不想被这件事牵连,这事太过于诡异。”
隐隐约约,在知北的万千大山中,或是自言自语,或是讽刺大笑,自知北时节变得怪异之时,万千大山里,有那么几个声音,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望着天空,陷入了沉默。
在此之前,知北开始出现怪异现象的时候……
“四季官之一的春官遇害了。四季官的力量来自于知北,他们掌握着知北的四季更替,寻常的灵根本伤害不了四季官一丝一毫。但是,我从年那里刚收到消息,春官确实是被谁给杀害了。”
站在学院旁的一处山顶之上,杞看着眼前衣角有些残缺的旱女,神情凝重的说道。
旱女青铜面具下的赤红色眼瞳里流露着一丝疲惫。听着杞嘴里说出的话语,原本平静的双眸中,突然起了一阵波澜,赤红的眼眸死死盯着杞的容颜。
片刻,旱女冷清的声音在杞的耳旁响起。
“真的吗”
“如果年不是恶作剧的话,可能从现在开始,知北的时节就要出现差乱了。春官一死,春季空缺,四季不再是一个完整的循环,万灵的生命可能会受到影响,或许在新的春官诞生以前,知北将会陷入不可预测的未来,夏季、秋季、冬季,将会在同一天内出现。”
“但是……”杞望着旱女,突然沉默了一会儿,仿佛是在猜想着什么,许久,杞的声音忽自响起。
“我就担心,春官体内的四季珠不在年的手上,如果四季珠在春官的体内被谁给抢走的话,那么,新的春官是不会诞生的。”
“所以,你打算做什么”
“我想带着黍,去一趟春官遇害的地方。我有预感,春官遇害这件事可能会和黍有关,我只是有些担心,这次事件背后的黑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会伸向黍。”
“你既然知道危险,为什么还要带着小黍一起去,小黍留在学院中不好吗学院里有我在。”旱女眼睛里蕴含着寒芒,凝视着杞的眼睛,说道。
杞打量了一眼旱女破损的红袍衣角,眼神里透露着些许古怪,随即轻声说道:“你的性子太过于火爆,真有什么事发生,你是顾及不到的,黍在我身边,会安全一些。”
旱女仿佛注意到了杞的目光,有些不自然的转头看向别的地方。
“老贼欺负小黍,我只是轻轻的和他动了手,这和我的性子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不能保护好小黍。”
“司马先生呢”
“和我打了一会儿,突然跑了。”
杞不语,看着旱女躲避着他的注视,突然沉默着。便听到旱女开口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带着小黍离开。”
“明天吧,我想早点去春官遇害的地方,能够找到些线索就好了。”杞转身,看着山下陷入一片宁静的学院,眼眸里,一丝杀意微微出现,随即消失。
在杞的身后,红袍的衣角在空中晃荡,旱女看着杞的背影,缓缓走进,与杞并肩而立。
夜风吹拂着山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