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婚礼上,新娘桌是最重要的主桌,坐着新郎、新娘与双方父母、祖父母、媒人。方岚心没有父亲,由她的舅舅蔡董和母亲主婚,雷之凡的阿姨与姨丈充当现成的媒人与介绍人。祖父雷总裁却坐到另一桌去,和沈大佬等一票老朋友聊得很开心,不过,知晓内情的人都认为雷总裁是趁机与沈大佬把酒言欢兼赔罪。
其他的亲友桌,照例由雷之凡的姐妹们和雷旭日分散开来招待,务必不能冷落新娘子的亲友团,免得失礼。
到了现场,雷旭日发现自己负责的那一桌恰恰是蔡董的家人,也就是方岚心的表哥表姐们,以及两位伴娘。是故意安排的还是怎样?
雷旭日低声向沈蝶衣说:“如果你不想和他们坐在一起,我们换别桌。”回头要查清楚,桌位是谁安排的?
沈蝶衣去过方岚心家里,自然见过方岚心的表哥、表姐们,扬起明媚的笑颜,望向正凝视她的男人,那锐利的眼神里隐含着体贴,她娇柔的嗓音不自觉地撒娇起来,“我不介意呀!”为什么大家都不相信?“旭日,你是主人家,不能对亲家失礼。”
雷旭日对她还算有基本的了解,她没那么深沉的心思可以掩饰内心的伤感,掩饰得不露痕迹,他是不是可以完全相信,她根本不在乎雷之凡被抢走?
“真的不介意?”
樱桃小口吐出一丝叹息,“为什么大家都希望我介意呢?我刚才已经被高中同学们‘同情’了好久,就是没有人相信我根本不可怜呀!”
小小的抱怨,只有雷旭日听得明白,却听得龙心大悦,忍不住将她熊抱一下才放开,拉开椅子,服务她坐下。
沈蝶衣没有被男人当场拥抱过,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方岚心的亲友团全眼睁睁地在看被抢走未婚夫的“失败者”,真可怜,丢了白马王子,又被硬塞给一个看起来好凶的男人,噢!他的熊抱分明是在宣誓主权,可怜的沈蝶衣的肋骨一定痛死了!
古人说对,“女怕嫁错郎”,还是咱们家的岚心手腕一流,将白马王子抢过来,幸运得教人眼红!蔡董的儿女们更用力的同情沈蝶衣。
“姐、姐夫,不介意我跟你们挤一桌吧!”沈少阳走过来,贵气十足,俊帅无比,几乎压倒今天的新郎官。
“你不是和爷爷一桌?”沈蝶衣抬起头,有些讶然。
“一堆老头要谈机密大事,嫌我碍眼得很。”沈少阳在沈蝶衣的右手边坐下,其中一位伴娘只好让位去别桌。
雷旭日待婚宴的主持人上台,也伴着沈蝶衣坐下休息了。然后,婚礼开始,会场灯光转暗,一对男傧相与女傧相手持烛光引领,新郎与新娘进场了……
五彩的灯光回旋,悠扬的小提琴现场演奏,鲜花如雨洒在红地毯上,现场气氛美得如诗如画,印证这一对新人的幸福、完美、甜馨,在此时此刻,简直不能相信这世上有不幸的事或不幸的人,所有来宾一起跟着沉醉于新人们的浓情蜜意中,喜形于色。
等到新郎与新娘慢、慢、慢地入席,灯光重新打亮,大家跟着重回现实中,然后开始一连串的来宾致词,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台上的贵宾致词他说他的,台下的客人又各自聊开了。
谁爱听千篇一律的溢美之词啊?怎么每一场婚宴都少不了这一套啊?偏偏愈是富贵人家,致词的宾客愈多,听得肚子都快饿扁了。
沈蝶衣悄悄打开宴会包,从中掏出一个小盒子,启开来,浓浓的巧克力香味儿钻入鼻,让同桌的人感觉更饿了。雷旭日与沈少阳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小小的盒子只能放入六块巧克力,只见她旁若无人的捻起一块巧克力放入小嘴里,笑得更甜了。
“呵,得救了,饿太久我会头晕呢!”沈蝶衣环顾左右两位男士,想想不好意思,各分他们吃一块,然后若无其事的将小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