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你不移情别恋或脚踩两船,我也有机会染指你吧?”
“做梦!”
她握起拳头,大声道:“有梦才有动力!”
郑毓廷默然,回想起当初决定迎娶宋雨蔷时,她说过的话——
假如你的污点,娶了一个背叛你的女人。那么,遇上我之后,你若发现,我会让你的人生染上更多污点,怎么办……说不定将来,当你整个人都被我污染了以后,你会发现,其实人生中有一些小污点,并不值得大惊小怪的……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笑得好似妖魔的宋雨蔷,开始相信他的人生早晚会让她污染得一片黑暗。
“相公,你怎么走神了?”宋雨蔷观察不出他曲折复杂的心思,神色柔媚的摇晃着他的手。
郑毓廷深吸一口气,“我不会答应让元朗的母亲留下,所以你绝对不会有染指我的机会。”
“啥?”宋雨蔷闻言,正经八百的追问:“那你打算如何解决?”
“以后你就知道。”暂时保密。
“说嘛!”玩什么神秘!“你夫人我很在意的,别吊我胃口!”
“去玩你的,别烦我练功。”郑毓廷拿起摆在桌上的一颗水果,先给她看一眼,然后丢出门口,像戏弄一只狗一样打发她。
宋雨蔷气得两眼大睁,甜美的脸蛋涨红,倏地,她坐在地板上,揪着郑毓廷的衣摆拉来扯去,口里直嚷着:“告诉我,不然我不起来!”这种撒野耍赖的手法,三岁小孩都没脸用,郑毓廷更是从没见过这么死皮赖脸的,当下愕然无语。
“说呀,说呀!告诉我啊!”宋雨蔷见他被吓住了,更肆无忌惮的在他脚边滚来滚去。
郑毓廷愣愣的望着练功房外的天空,还有路过门口却被里面的景象惊骇得呆若木鸡的下人,他只能无力的闭上眼,第一百零一次的对他妖魔一般的妻子,乖乖妥协。
午膳时分,郑元朗依从吩咐,到花厅和家人一起用膳,家里的长辈们无一缺席。
老夫人等他吃了几口饭后,忽然开口道:“元朗,我们已经决定把你娘送回她娘家。”
郑元朗连忙看向宋雨蔷,求救般道:“娘说她娘家的人不要她了,她除了住在这里,没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元朗,别看你后娘了,这事她也没办法。”老夫人语气严肃。
“我找过人去劝她娘家的人,你爹也答应给对方一些好处,所以她娘家愿意收留她。情分虽然断了,我们还是讲仁义的,会让人照顾好你娘。”
“爹,娘不能住在这里吗?”郑元朗望向父亲,央求道。
郑毓廷直言,“元朗,你随时都可以去找她,就算要跟她回娘家住也无妨。”郑元朗听了心里很难受,觉得自己不受重视,立刻丢下碗筷,跑出花厅。
宋雨蔷捏了捏丈夫的手,拉起他,向其他人赔礼一笑,便急着去追郑元朗。
“别管他了。”郑毓廷很不情愿的随着她走。
“你刚才那么说很不妥,令他难堪了。”
“小孩子哭闹过后会更懂事的。”
“你真是失败的爹!”宋雨蔷强拉着他,来到客房外。
两人互看一眼,站在客房门口,四周很安静,所以他们清楚听到了郑元朗边哭边向他娘道歉。
他娘知道无法留在侯府里,竟然破口大骂,斥责儿子没为她尽力。
宋雨蔷十分心疼郑元朗,拉了拉丈夫的衣袖,恳求道:“去带元朗出来吧,别让他再受伤了。”
话声刚落下,郑元朗便哭着冲出客房,见到宋雨蔷和父亲在外头,他哭得更厉害了,一头扑向宋雨蔷的怀抱——
郑毓廷却抢先把儿子抱起来。“别哭了。”
“呜……爹,我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