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檐走壁。
用着毫不温柔却又不至于伤了她的方式,轩辕极天将她扔上软榻,然后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瞪着她。
美眸下闪不避地迎着他的凝视,心中悄然叹息着。
一直以来,他便像是天生的王者,有着最不怒而威的气势,在那像是刀雕斧凿出来的俊颜上,仿佛镶着两潭深不见底的黑潭,只要他不想,绝对没有人可以从中采知他的心绪,连她亦然。
可如今,那深深的黑眸之中,却大大方方地展现着熊熊怒火,让人就算想要忽略也难。
他不言,她亦不语。
在这种让人紧绷的对峙间,他突然步上前去,大掌一挥,就这么袭向裘水嫣。
闭眼,以为盛怒的他想要伤害她,可他只是剥去她身上的衣物,就连最贴身的肚兜也没放过。
“你想干么?”面对他莫名其妙的举动,裘水嫣愕然问道。
伸手想遮,却手忙脚乱地不知该遮何处。
整个人更是僵硬,只能无助地任由他的目光审视着自己。
一双利眸情绪难辨的上下审视着她的身躯,甚至连最细微处都不曾放过。
还好,她……没有受伤!
心中一颗大石终于放下。
望着眼前僵如瓷人似的裘水嫣,他大步上前,伸手轻抚着她脸上仍未褪尽的青紫。
“是谁伤了你?”没有料到他一开口问的竟是这个,裘水嫣再次怔愣。
她以为他会质问的是她究竟去了哪里,又或者是为何而回来,可他问的却是谁伤了她?
布满迷雾的心仿佛自他眼中看见什么,但……怎么可能!
“是谁?”等不到想要的答案,轩辕极天执意再问。
任何人都不该伤她的!
其实,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再次见着她,他在意的竟然会只有这个。
是在乎吧!
不但在乎,而且还在乎到骨血之中,然而他不该意外的,从来他都舍不得伤她分毫,是仇恨蒙蔽他双眼,让他看不清这个事实。
“你不问我为何而走,又为何而回来吗?”他的执意打乱她满腔满腹原本已想好的说法。
“究、竟、是、谁、伤、了、你?”
一字一句,夹带着万钧之势,轩辕极天不理会她脸上浮现的困惑,他在乎的只有这个。
“我是回来杀你的。”完全不理会他的执意,裘水嫣唇儿轻启,吐出来的却是让人不惊讶也难的话语。
吼,气死了,耐心用尽。
轩辕极天听而不闻地几个踏步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就像大军压境似地,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突然他伸手描绘着她洁白细颜上的紫手印,再次逼问。
“告诉我,究竟是谁伤了你?”
他一定要这么该死的固执吗?
裘水嫣简直被他的反应弄得一头雾水,她傻愣愣地望着他,完全不懂得他的执意所为何来。
她都说她是要回来杀他的耶!
他怎么还可以这么无动于衷,唯一在意的就是谁伤了她?
看来若是没有给他一个答案,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叹了口气,她终究给了他答案。“是我大哥。”
“那么你的离去也是他一手策划的吗?”
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他不停的问,她只能答,那她满肚子的宣告又该怎么办?
“不是!”
“那崖底碎裂的玉簪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她战意制造她跳崖的假象?不,她没这种心思,何况他也不相信凭她一个弱女子可以避过那些侍卫的耳目。
他的连番询问简直忽视她到了极点,裘水嫣终于受不了的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