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艳倚窗而立,感觉百无聊赖。
举目望去,尽是水泥丛林的壮丽街景,高层建筑物的顶端参差不齐地切割着头顶的天空。T市很繁华,街巷之间处处车水马龙。
她也不孤独,只是骗不了自己,那一片心头上的荒原和寂寞。
她穿着一件精致的刺绣背心,一件紧身牛仔裤,浓云秀发上架一个凡赛吉的金框太阳眼镜。
她等着萧医师来接她,参加在翡翠湾举办的医师工会联说。
一个等着去约会的女人的心情,是一种百无聊赖、千般落寞的心情。
门铃响了起来。她慢条斯理去开门。
出现在面前的,不是捧着玫瑰花的萧医师,而是牵着龙龙的乔敏。
她的迟疑是因为感到意外,乔敏却认为那是自卫和心虚,不由分说,便粗鲁地挤进门来。
她的眼光像老鹰一样犀利,更像扫瞄器一样在乔艳的套房内起起落落。
她看不见什么,于是推了推龙龙,“龙龙,去,去找爸爸!”
龙龙怕生,反而把身子往内缩。
乔艳不由得皱眉,不悦问道:
“阿敏,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牙刷能做什么需要问吗?当然是刷牙,而我当然是来突击的!”
乔敏脸色灰败,颊上套着两道黑眼圈,憔悴得可怜又可怕。她粗鲁地对乔艳又说:“莫非呢!他在哪里!你把他藏在哪里?”一副老鹰抓小鸡的模样。
乔艳似乎连动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奈至极地对她摊开手。“你这是做什么?我答应了你的,莫非不在这里,你还是信不过我?”
“当然信不过!莫非已经好几天没回家,在公司也找不到人,白痴才会相信你!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把莫非还给我!把我的丈夫还给我!”
乔敏指着乔艳大叫,又冲到浴室去察看。
“你疯了!阿敏!那一天你来过之后,我便没让莫非再踏进这个门!我不会再见他了,你就是把地毯都掀了,也找不到他的影子!”
“我不信!”
乔敏一脸凶恶朝乔艳走近,伸出手指指着她。
“哈,打扮得这么妖艳,等着约他的会、和他搞,是不是?你还想瞒我!你这个妖精!”
“阿敏,你不要逼我!不要再找上门来,我求你行不行?”
“那你还我莫非,还我老公啊!”
“他真的不在这里!我发誓!”
“你骗不了我,有本事把莫非迷得不肯回家,迷得抛妻弃子的,除了你这个妖魔,还有谁?”
“阿敏,你是想把我逼走吗?我是为了你才留在这里苟延残喘的,你知不知道?”
“好个情深意重的亲姐姐!你留在这里破坏我的家庭还说是为了我?”
乔敏把指尖指向了乔艳的鼻端,好一副咄咄逼人的气焰。
“我是想走!我愿意成全你!但是莫非恐吓我,如果我走了他就和你离婚,你知不知道?”
“放屁!你和莫非都在放屁!你们不过是为了安抚我,好方便自己偷鸡摸狗、暗通款曲!你们当我智障还是白痴?当我的智商停留在0岁以前还没有开始发育?”
乔敏不停龇牙咧嘴嘶喊,龙龙吓得哭了起来。
“龙龙不要怕,也不哭,姨给你糖糖吃!”
乔艳看了不忍,去冰箱翻出一条巧克力来要递给龙龙,却被乔敏一把打掉。
“不用在我面前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要是真有一副好肠好肚,就把莫非还给我和龙龙!”
乔敏说到这里忽然悲从中来,抱住龙龙,母子一起呜咽痛哭。
“阿敏,你不要这么伤心,莫非真的没有来,我不会再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