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的加快摩挲着花he的动作,她的身子给予他更多的申吟为回应。
陌生的异样感受,犹若巨大的火热浪潮,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也令她无法再作任何思考。
“嗯……求你……”她眯着迷蒙的双眼,无意识的低喃着,腰肢随着那不断袭来的热浪而摆动不已。
“求我什么,嗯?”他轻轻的吐气在她的颈窝处,引起她更多的颤动。
她怎么知道要求他什么?只知道他定能做些什么,把这既是痛苦、又是渴求的感觉驱走。
翦着泪光闪动的氤氲眼眸,她无力的哀求着:“我好难受……求你……求求你……”
“说你要我!”楚枫命令着。
女绢含着泪水,咬住下唇,拚命的摇头。
“说你要我!”他加重手中的力道,揉捏起她敏感的玉珠,在那湿润中泛滥出一波波的涟漪。
女绢哪禁得住这强烈的刺激?她仿佛就要陷入疯狂中,连最后一丝坚持都离她远去,而本能顺从着他的要求开口:“我要……我要你……求你……”
目的达成了,他要的就是这句话!楚枫强压下满腹的欲火,猛然的放开她。
顿失所依的女绢虚软的跌坐在地,没有了他的体温和刺激,非但不能让她感到解脱,心头反而变得空洞而寒冷。
她抬起依旧迷醉的眸子,不解的望向突然放过她的楚枫。“为什么?”
“记住!三天后,等着和我拜堂成亲。”楚枫冰冷的声音,像是刚才他们不曾有过任何火热的接触。
他的冷,浇熄了女绢所有的情欲,也唤醒了她所有的理智。霎时,羞愧、屈辱和怨愤全涌上她的心头。
“你别痴心妄想了,我绝不会称了你的意!”女绢咬牙切齿的说着。
“你最好是乖乖照着我的话做,别忘了,刚才是你自己亲口说——你要我!”坐回大堂上的楚枫,冰冷的眼中有着一丝得意。“而且,李掌柜是证人,他应该也听得一清二楚!”
闻言,女绢的脸立即刷白,她忘了李掌柜也在大堂之中,虽然他看不见刚才楚枫对她做了些什么,但是……一想到自己刚才那浪荡的吟叫,她羞愧得恨不能立刻死去。
楚枫弹射一粒玉珠子,解开李掌柜的穴道。李掌柜虽已重获自由,但仍背着他们,佝凄的身子不住的抖动着。
方才听到的种种,让他老人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的二小姐。
而女绢更不知该如何面对从小看着她长大的李掌柜。
她一时羞愤难当,起身就往堂上的大柱撞去,但还未来得及沾上柱子,便让楚枫的掌风给推向一旁。
见她以那么激烈的手段抗拒他,楚枫皱紧了眉头,“别想用任何方式逃开,如果三天后我不见你好好的当我的新娘,我保证,世人将会知道节烈郡主的妹妹、凌波布庄的庄主是个何其yin荡的女人。”
楚枫的威胁是再清楚不过了,只要她敢不嫁他,就算她死了,他也会让凌波布庄和她大姊节烈郡主的名号蒙羞。
也就是说,她连寻死的自由都没有
他怎么可以如此夺去她所有的自由意志,当她像个布娃娃般的摆布?而她却完全无力可反抗。
如他所说的,她真的不该来,女绢心头酸楚难抑,泪珠决堤的滚滚而下。
看着她的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坠落,楚枫的心抽痛了一下,他不由自主的走向前去想将她抱在怀中好好安慰,但女绢断然挥开他的手,巍巍颤颤的站了起来。
“楚枫!”她含着泪,以冷绝的口吻叫着他的名。“我恨你,既然你执意娶我为妻,我发誓,我凌女绢将用一生的恨来报答你!”
望着女绢和李掌柜相扶持着走出大堂,楚枫愕然发现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