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安倩只觉浑身不舒服,头昏脑胀,身体时寒时热。
“难道我真的生病了?”安倩从床上爬起来“不行,安倩,你不能生病,你一定不能被病魔击倒。”
安倩在心里为自己打气,她慢慢的撑着沉重的身体下床。
一阵晃悠,就在安倩差点跌倒时,香草端着一碗姜汤进门。
“二少奶奶小心。”香草快步上前扶住安倩将她扶到床上,然后服侍她喝姜汤。
安倩感激地向香草道谢,整个柏府,如今就数香草最关心她,和她情同姐妹。
“二少奶奶,你说什么麻烦啊?侍候你是我份内的责任。”香草替安倩掖好被角“你先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安倩躺在床上,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屋顶,虽已夜深,她依然毫无睡意。
早晨,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雪薇在杜凝烟门口晃荡了几圈,有些不耐烦的冲屋里催促。
“凝烟,等了你半天,打扮好没有?”
“你慌什么呢?”半晌,杜凝烟才从卧室里走出来,一件貂皮大衣穿在她的身上让她备显高贵。
“哇,好漂亮啊!”雪薇羡慕地摸着杜凝烟身上的貂皮大衣“这件大衣好合你的身材!”
“这件大衣是我请娘家二叔去法兰西谈生意时带回来的!”杜凝烟一脸掩饰不住的得意。
“法兰西,难怪这么漂亮!”雪薇啧啧称赞,眼里露出羡慕之色。
“雪姨,走吧,我们赶快去医院,去晚了婆婆该不高兴了!”
“嗯嗯,去医院!”杜凝烟和雪薇肩并肩的走出来,正好看到安倩捧着一件大衣出门。
“雪姨,大嫂,早安。”安倩对着两人打招呼。
雪薇望着脸色苍白的安倩“淋了一晚的雨,你身体无碍吧?”
“已经没事了。”安倩低头“谢谢雪姨关心。”
“雪姨,我们赶快走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杜凝烟高傲地看了安倩一眼,拉着雪薇匆匆的离开了。
“雪姨,你看这个人,孩子烫伤了,她还若无其事的在家洗衣服。”
“你忘了,有你婆婆在的地方,哪有她安倩的立脚之处?”
“对头,我把这一茬忘了。”杜凝烟拍了拍额头“最近总是善忘。”
“凝烟,你有没有觉得安倩手上那件深色大衣看起来好眼熟?”
“对啊,我也觉得好熟悉,奇怪,那件大衣是谁的呢?”杜凝烟停住脚步,皱起眉毛冥思苦想着。
“看款式,那是一件男士大衣。”
“我知道是谁的了。”杜凝烟突然情绪激动的一拍手“那件大衣不是潇然的吗?”
“大衣是潇然的?”雪薇也晃然大悟地“的确是啊,真奇怪,潇然的大衣怎么会在安倩那里呢?”
“我知道大少爷的大衣为什么在二少奶奶的手里……”莫桑榆从一旁闪身出来,凑到脸带疑惑的杜凝烟耳边,伏在她耳边悄悄的低语了几句。
杜凝烟虽然脸色很难看,却什么都没说。
正在替柏潇然洗大衣的安倩怎么也没有想到,此刻有人已将她恨之入骨。
晚上,结束了忙碌的一天,安倩脚步沉重的朝自己的卧室走去,头脑昏沉的她没有注意到,楼上转角的某间屋内,有一双透着阴冷的目光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当安倩刚刚踏上最后一节楼梯时,脚下踩到一滩油。
“啊!”安倩尖叫一声,整个身体骨碌碌地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耶,成功!”楼上那双阴冷眼睛的主人看着安倩滚倒的方向捂嘴一笑,然后,门轻轻的在她眼前关上了。
一个星期后的一天下午,摔伤加大病初愈的安倩从楼上慢慢的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