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妍知在房间里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鼓足出去的勇气。
她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正打算把脑袋伸出去探探外面的情况时,一个女子的身影映入眼帘。
“知知小姐,下午好!我是主楼的侍女周琪,有需要帮忙的吗?”对方是个年轻的女子,穿着高端大气的制服,声音很是悦耳动听。
“下午好!下午好!我也是这里的员工,你叫我知知就好,不用那么客气的。”季妍知尴尬地笑笑,这里的人貌似都很讲究礼仪,一个个客气地过分,弄得她好不习惯,看来她要慢慢适应这些有钱人家的规矩。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想办法留下来!
“请问温伯现在在哪?”
一会儿她一定要态度诚恳地和温伯道歉,希望他大人有大量,看在她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大发慈悲原谅她这回。
如果因为睡过头而失去这份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工作她会哭死的!
“温伯这会儿应该在厨房安排今天的晚餐,你要找他吗?我马上去请他过来。”周琪转身就要往楼梯方向走。
“哎,你等等!”季妍知忙不迭地拽住她,“不用麻烦了,呵呵,我还是自己下去找他吧!”
唉,真是被她的情商给打败了,她一个第一天上班就因睡过头翘班的兼职妹是有多大的脸叫人家大管家上来见她呢!
一会儿温伯不把她轰走愿意见她一面给她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她就要谢天谢地了,好吗?
“那我带你过去吧!”周琪热情地建议。
“好啊,真是太谢谢你了,这里这么大,我担心会找不到厨房呢!”
一楼厨房。
温伯正在督促厨房准备晚餐,看到她后笑道,“知知睡醒啦,怎么想到来这里,是肚子饿了吗?”
季妍知满头黑线,看来才第一天上班她吃货的本质就已暴露无遗。
“温伯,我是来道歉的。”她低着头,脸色愧疚,双手手指不安地在扭动着,“对不起,我睡过头了,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温伯瞧着面前女孩的紧张样,心里暗自发笑,傻孩子,先生的庄园不缺干活的人手,就缺个女主人!
“呵呵,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按规定新人入职第一天只要熟悉熟悉环境即可,我不该安排摘橘子这种高强度的工作给你,一上午累坏了吧?”
“没有没有,一点都不累,真的!”季妍知眯眼笑着,开什么玩笑,日薪一千,别说是摘橘子了,就是叫她搬砖她都不嫌累。
“那就好,今晚有什么想吃的菜吗?我让厨房安排。”
“不用不用,我不挑食的,呵呵!”她忙拒绝,貌似画风不对啊,她不是应该为了保住这份高薪的兼职兢兢业业地工作吗?怎么变成了,吃大餐,住豪宅,逛花园,这完全是度假的节奏啊。
“那快出去吧,这边有油烟味。先生在六楼的乐器房,你可以上去找他,他看见你一定很高兴。”温伯笑呵呵地把她们轰出厨房。
“走吧,知知,我带你上去,先生弹琴可好听啦,可惜他不常弹。”周琪挽着她的手往电梯间走。
两人一出电梯,一阵悠扬的琴声隐约入耳,听得人心生向往。
周琪带着她朝琴声来源处走去。
轻轻推开门,映入眼帘的那幕令人终身难忘。
明亮的落地窗边一个英俊的男子优雅地站着,一架白色的琴稳稳地靠在他胸前,他修长的十指在琴弦上柔柔的拨弄,好似他指下的不是冰冷的琴弦,而是他心爱女孩的长发。
夕阳在他矜贵的侧脸上留下了金色的波光,映照得他如同来自远古的神祇般圣洁,不可侵犯。
他的神态是安详而喜悦的,他嘴边的笑意,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