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我在过去的几秒里到底碰到了什么事情。

    这回换成我拉着方通行的胳膊，一脸娇弱的跟他说自己在过去几秒里的尽力路程。

    “那种卡带的响声你能知道吗？”我张开五指，把脸埋在中间，重重地滑落下来才能表达出我一点点的奔溃之情。

    方通行无动于衷，非常淡定地听着这一切。

    我继续我夸张地表演，几秒的时间生生在我的描述之下变成了一场恐怖电影。其中不乏我添油加醋的成分。

    “方，你是不是不信我？”我自顾自地说了一大桶，说得身上一身的鸡皮疙瘩，但是方通行依旧和什么都没发生之前一样，只是皱着他没有一丝杂毛，黑浓黑浓优越的眉头。

    其实我不知道的是，我讲的太投入，只是没有看到方通行的眉毛皱地越来越深了而已。

    方通行把手舞足蹈，几次都要误伤他的我推出一段距离，才开口道:“我信。”

    我单方面认为，他的这一句有点敷衍，就像是为了阻止我继续表演一样。但是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忍不住想要让他真的相信。

    “我……”

    我挥舞的手被他握住，强行地放在膝盖上，像是一个端坐的乖乖学生。方行通警惕地看了一眼周围，“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相信你，但是你除了这些以外有没有发现其他的奇怪的东西？”

    方通行想要知道一些有价值的细节，而不是在这里听布凡毫无意义地重复他的恐惧。

    我身边的空气凝固了，因为那个护士经过让我太恐惧了，我都完全忘记了周围是什么样的。我转过头去的时候，看到的景物和平常也差不多，是模糊，是放慢了的模糊，根本看不清什么东西。

    如果硬要说的，唯一让他印象深刻的就是那双眼睛，漆黑的眼睛，我回忆着，“护士的眼睛和你有点像。”

    “像什么？”

    我一时半会儿也形容不出来这种感觉，有时你觉得一个人或者一样东西似曾相识并不是因为他们完全一样，只是某个特质重合了而已，我看到的，一双女人的眼睛，一双男人的眼睛，性别也不一样，年纪也不一样，其实如果不是我之前害怕的话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对，害怕。”我被我脑袋里一闪而过的词提醒了。

    医院走廊上的灯光，跳闪了两下。光线不太好的白天，没有灯光的效果也很明显，突然变暗了。

    “你有没有觉得从我们进来，那个年轻女人的眼底就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你。”在这样子的情况下说话就跟讲鬼故事一样。

    走廊上一阵阴风飘过。

    方通行不以为然，“很多人都是这样看我的。”

    “这就对了，你是死神，就算是看到你的鬼也会觉得恐惧，他们的眼神肯定和我刚才是一样的。”我兜来转去想要把自己想说的努力地说清楚，但是好像又说不太清楚这件事情。

    方通行听得云里雾里，脑袋更加疼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只能理出来一个线索。”

    我眼睛里闪着光，以为他是听懂了，期待他的回答。

    “那就是你怕他。”

    我刚才挺直的背又垮下来，头一次，我很自己没有能够写好语文，让我没办法解释清楚。

    我怕他，这就是废话。

    我叨叨了两句，“算了算了，还是等我学了具体可以形容的词汇来跟你说吧，我现在说也说不清楚。”

    方通行可能也是考虑到我的口语表达能力有限，没有再强迫我说出我的特别发现。

    “对了，有查出来汽车为什么会爆炸吗？”我突然想到，之前汽车爆炸的新闻，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再媒体的推动下有没有什么进展。

    方通行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