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岘还是喝了酒,陆希音在旁边听了他唠叨了一个晚上。
“或许男人也需要倾诉吧。”陆希音无奈地想。
把满身酒气的杜思岘送回家里之后,陆希音打算回家了,但是杜思岘拉着陆希音的胳膊说道,“希音,这么晚了你就住这儿吧,我家这么大,房间也多,你选个喜欢的,这么晚了,男生回家也不安全啊。”
“我还有事,我”陆希音对于在别人家里留宿的事情很不习惯,尽管是自己的表哥家里。
“怎么?有事?金屋藏娇了?”杜思岘说话都有点儿大舌头了。
“表哥你就别胡说了”
“那就在我这里住一晚上吧。”杜思岘翻了个身,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陆希音早早的醒了,发现自己的床头贴了一张便利纸,“弟弟,我去工作室了,没叫你,饭在餐厅的桌子上,醒了自己去吃,然后回学校吧。”
看着便利纸上面的字,陆希音叹了口气说道,“表哥啊,你昨天晚上都喝成那样了,一大早还去上班了啊?”
陆希音洗漱了一下,吃过早饭乘地铁回到学校上课。
到了教室,王铮宁凑了过来,“陆希音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陆希音看着书没有抬头。
“我们民乐又要合并一下班级,看来我们的日子怕是要被破坏了啊。”王铮宁无奈地说。
陆希音皱了皱眉头,“什么时候的事情啊?如果合并的话也没什么,还不是照样练琴上课,有什么不同的?”
“不一样啊,班授课灵活,大班得迁就所有人,本来艺术就是班授课的,大班影响发展的。”
陆希音笑了笑,“你说得对,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你逃课不是也就方便了吗?不像现在这样,谁没来老师一眼就发现了。”
“陆希音你太坏了”王铮宁笑着打了陆希音一拳,“这就是你不想变坏啊,如果你想变坏的话肯定比谁都坏。”
陆希音苦笑着说,“其实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这样生活确实会有些无趣的。”
“怎么?突然开窍了?”王铮宁笑着问道。
“我也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好么,昨天我表哥也说了好多”
“哦,是听了你表哥的劝?”王铮宁反问道。
陆希音揉了揉眼睛说道,“不全是,之前院长找我聊过天的,他跟我说过一番话让我挺有感触的。”
“什么话啊?”
“他告诉我,西方人对于音乐的态度值得我们学习,看他们不管是钢琴c提琴或者其它任何的乐器,都是用一个词‘y’来进行的,‘y’说白了不就是‘玩’吗?先玩,先有这种态度,才能真正的喜欢上乐器和发现乐器的美好,不要总是一本正经的,什么演奏啊,什么弹奏啊,都不重要的。”
王铮宁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是啊!咱们院长这么开明的吗?居然跟我想得一样啊!”
陆希音哭笑不得地看着王铮宁,“我说王铮宁,你就不要在自己的脸上贴金了行吗?哦,对了,院长也提到过你。”
“是吗?他提到我什么了?”王铮宁用手托着腮,来了兴趣。
“他说让我对你好一点,就像他的同学,虽然他的艺术水平是同学里最高的,但是他是最没有钱的,反而他那些成绩差的,干了许多和音乐相关或者不相关的工作,经常得到他们的帮忙,让我也多仰仗你。”
“哈哈哈哈,我怎么觉得是院长在夸我呢?”王铮宁有点得意。
“嗯,院长说了,凡是能进咱们学校的,都是优秀的,要一群优秀的人都去当艺术家也不现实,也没有必要,音乐始终是一个手段,当然也可以当成自己的目的,但是需要这么做的人不需要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