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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点倒是不用担心的,我曾祖父向来就是靠着信义行走生意场,他邀请到府上来赌博的朋友没有一个不清楚这一点,对他非常信任,除此以外,我曾祖父还会从洛阳最大的赌坊通海赌坊里请一个经验老到的掌柜到府上镇着赌局。这些老掌柜经验丰富,看到的各种千数比我们吃过的盐还多,任何人在他的眼皮底下耍花样都要掂量掂量,就赌局的公正来说,秦府里开的赌局绝对不在各大赌坊之下。”

    “我曾祖父赌品极佳,行事爽快,从来没有输了耍赖的事情,都是一局完了直接现银交付清楚。有些朋友输得大了,要先变卖田产才能偿还赌债,这时候我曾祖父还会急公好义地帮他们牵线搭桥,筹措银两。”

    “宝山兄,我冒昧地问一句,秦德康老爷子应该没少从这种牵线搭桥里赚银子吧?”杜群插口问了一句。

    “肥肉过手,就算自己不想,手上多少也会沾染上一些油水,这个道理我想杜兄肯定也明白。”秦宝山在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不过曾祖父撮合的买卖价格多和市价差别不大,若是他们急着抛售,肯定是卖不到这个价格的,所以买卖双方都很感谢我曾祖父。他的赌友也不是傻瓜,若是曾祖父牵线的价格不合适,他们也不会再找他帮忙。秦府的赌局摆得时间长了以后,名气也就大了起来——像这种玩得特别大,一夜之间来去能到几十万两银子的大局就算是在洛阳也很难找,慢慢地就有些原本和曾祖父不太熟的豪客也想加入赌局。曾祖父是个爽快人,只要来得人能拿出银子证明自己有那个实力坐到赌桌上,他是一概来者不拒。到后来,洛阳城里的赌客们甚至有人把能在秦府掷一下骰子当成了自己毕生的梦想。”

    “秦公子,你说了那么多,可这些跟岩庄又有什么关系?”房婉婉不像杜群那样有耐心,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

    “当然有关系,而且关系匪浅。”秦宝山撇了一眼房婉婉,继续慢条斯理地往下说:“因为秦府的赌局很大,赌客赢了还想再赢c输了又想翻本,所以总是在赌局当中越陷越深,每年都有一两个豪富在赌局当中输到倾家荡产的地步。我曾祖父算是那种运气不错的人,在赌局里浮浮沉沉,有大输也有大赢,总体来看虽然是输的,但输得并不算多,算是花钱找乐子了,但有好几个他的老伙伴从原本的富甲一方沦落到一穷二白的地步,还要靠着我曾祖父接济过活。”

    “当时除了我们秦家之外,洛阳城的地界还有一位巨贾,姓骆。骆家的生意做得很大,在中原一带算是执牛耳的巨贾,在生意场上提携过不少后进。我曾祖父刚把生意做起来的时候,就受过骆家的老爷子骆栋的提携,用我爹的话说,骆栋是我们秦家的贵人。曾祖父发迹以后,也一直和骆家维系着良好的关系,那时候岩庄就是骆家的产业,不过名字不叫岩庄,而是叫静池。骆家还经常邀请曾祖父去静池做客。”

    “岩庄就是你们秦家从骆家手里赢过来的?”杜群问道,“可这说白了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愿赌服输而已。”

    “如果就只赢了这么一处别业其实也算不得什么。”秦宝山苦笑着摇了摇头,“骆栋过世以后,他的儿子骆方接过了骆家所有的生意。骆方的年纪与我曾祖父相仿,因为曾祖父经常和骆家来往走动,所以和骆方之间关系很密切,算得上是至交好友,在生意场上也经常互相帮衬。骆家的家教很严,骆方作为整个家族的继承人,一直都被骆栋严加管束,虽然骆家家大业大,但骆方过得日子却也不算锦衣玉食,只比一般员外家的公子少爷好上一截,至于吃喝嫖赌之类的事情更是丝毫不敢沾染。骆栋老爷子脾气很暴躁,若是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外面搞这些东西,非把他的腿给打折不可。骆栋也知道我曾祖父嗜赌的恶习,虽然保持着两家的往来,但他一直叮嘱骆方万万不可沾上赌博,还让骆方规劝了我曾祖父几次,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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