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花拳绣腿,对付普通人自保还行,这几个,明显的练家子。
说不怕那是假的,心跳突突的,手心都冒汗了。
镇定,别慌!
我对自己说,一边顺从的听着他们的话将一只脚迈下车,一边寻找着合适的契机。
“我说几位,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跟你们也不认识啊。”虽然都是废话,但我还得说,拖延时间啊。
“逮的就是你,少他么废话,快点。”拿着刀的男人不耐烦的催促道。
我扯了扯唇,将另一只脚迈下去,然后,猛的往后一仰,同时,伸手摸出座椅下的手枪,抬脚一个侧踢。面前的男人一个趔趄后退数步,只觉肩膀一凉,一股液体顺着肌/肤滑落。
但我没时间去理会这些,握着手枪朝着离我最近的那人,咔哒,子弹上膛,砰——
我没想到,才不到三个小时,伊墨说的防身就用上了。
还好解剖刀虽然拿惯了,但是枪法还没扔,动作也算是干净利落。
男人应声跪倒在地上,一条大腿涓涓冒血。
枪声掠过天际,这是一个室外的停车场,又是闹市,立马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另外三个男人见此,似乎下了狠茬了,互相使了个眼神,几乎是同时朝我奔过来。我暗叫糟糕,这一枪根本没震慑住啊。
但,我会服输么!
因为他们的速度太快,我根本来不及开第二枪,只好摆出架势迎招。说是迎,其实就是尽可能的躲。
但也只是两个回合,我就明显的体力不支,占了下风。
眼看着前方一拳打过来,侧面又飞过来一脚,躲是躲不过了,下意识的抱住头往下一蹲。
然,只听哇哇两声惨叫。
抬头,见伊墨不知道什么时候折返回来,常服外套不知道哪里去了。挽着军衬的右手腕上,那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只是闪着寒光。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就像是一直嗜血的豹子,腾空跳跃,身形流转,挥舞着那只手臂。一起一落,只见三个男人的脖子上全都涌出一条血线,栽倒在地上。
整个过程,也就是几秒钟。
一招毙命,毫不犹豫。
我干法医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一招毙命的案子,但是仅限于验尸,还从没见过真正的场面。
“吓着了?”愣神间,他已经走到我身前。
“有点吓人!”我实话实说。
他皱了皱眉,目光在我的身上扫了一下,“受伤了!”
我偏头看了一眼,“小伤。”
他的目光骤冷,那眼神那么的,愤怒,幽怨,还有点失落和挫败……
警笛乍响,我循声看去,却见比警车更快的军车先一步停在了我们跟前。齐刷刷的下来一队特战队员,一个个都带着头套,只露了两只眼睛。
嚯!帅!
只听周围响起一阵抽气声,伊墨挥了挥手,“打扫一下。”说着瞥了眼那个被我打了一枪唯一还留着活口的男人,“带回去关起来。”
那些特战队员听命令行事,动作迅速,不消片刻,已经打扫干净,一切恢复如旧,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警方见到军车,自然是只能退后。
这时候,李威不知道打哪冒了出来,伊墨将车钥匙扔给他,半抱着我上了车。
“去医院。”
下了命令,又从车里找出一个小药品箱。从里面拿出纱布给我擦拭伤口。
“嘶!”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逞能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疼?”他没好气的说,手上的动作却轻柔了许多,可是那张脸,那气息,却越来越冰。
我心里一阵憋屈,给我摆什么冷脸子,人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