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时一个多月,船队终于要到达直隶通江码头了。
这一个多月内发生很多事情,引起了许多轩然大波,只是谢芳贺一行都在赶路而没有能够得到消息。
先是隆成帝给齐成颖圈好了府址,在东城的裕王府旧址。
裕王一系是大齐□□的嫡次子一脉当年也战功赫赫,可惜在建安兵变中受到了贬斥。
到上一任裕王时已经是一脉单传,结果还是没有逃过英年早逝的命运,刚过十八就去世了还没有能够留下子嗣。
这所府邸是在□□手里赏赐下来的,其中的富丽堂皇自然不必多言说,即使年久失修也挡不住那宏伟的气势。
现有的皇子中,除了不能出宫建府而住在毓庆宫的太子,也只有承亲王齐成泰的府邸能与之相交一二了。
京里的人都在说,八皇子这个亲王是当定了,气的齐成泰又喷了一天的火。
第二件是钦天监合了齐成颖和谢芳贺的生辰八字得了个大吉的批语,只等两人都回到京城后内务府就行纳币之礼。
如此般看来国公府和皇室的婚礼在后半年就会热热闹闹的的开始忙碌起来。
还有件事虽然没有那么热闹却也是一件喜事,那就是清河郡主的仪宾人选终于定下来了,寿昌长公主给她选了承恩公章家的嫡幼子。
章家的嫡长女做了定国公家的世子夫人,这么算来的话公主府和国公府也间接的做了亲戚。
谢沐霆是谢家的老二,在上有长兄支撑门户的情况下,从就不拘一格的出门拜师学武。
名师是拜到了,要求也是非常的严格,愣是护着童子身直到二十岁出师才开始说媳妇。
他天性自由,本不愿意混在官场,只是一身功夫却给隆成帝给看上了硬是把他丢进了銮仪卫,即便是这样也没能管束的了他的性子。
“少爷这天气也太热了,要不咱们打把伞加个座吧?”从就在身边伺候的厮听涛商量着问道。
这直隶的天气本来就是出了名的热,再加上这码头人来人往的也没有个遮蔽。
“行吧,就放这。”看着听涛接近于恳求的眼神,谢沐霆也没有坚持。
立马就有两个侍卫抬着一把梨花木官帽椅放在他身后,同时撑起了阳伞。
听涛看着他坐下才舒了一口气,他们少爷一身功夫不怕晒,他这个做随从可要被晒成人干了,有了把伞也能蹭个凉不是。
“坐了这么久的船也不知道咱们姐有没有累到,不过就是看在八殿下的面子内务府的那帮人也不敢不尽心呢。”他没话找话道。
“去去去,你给我收声,八字还没一撇有他什么事!”谢沐霆不爽道。
“不是吧少爷,这皇帝老爷说的话难道还能改不成?您到底是哪里对八殿下不满意啊?”听涛无语道,他们家少爷平常也是个随和人,就是听到八殿下的名字就气不顺。
“我为什么要对他满意?哪条律法规定我一定要对他满意吗?”想着自家的妹子刚回家就得嫁人,他就一肚子的意见。
要是是他们国公府自己找的人家,好好商量必然还能把妹子留个一年,哪像现在皇帝一开口,什么都得赶着来。
急急急,急就不要娶他家妹子,满京城那么多闺秀哪家不行啊!
“是的嘴笨,您别生气。”听涛一看不对立马就认错,不去捅他的马蜂窝。
反正,天大地大,舅爷最大!
他们这一大队人马就这么卡在码头最中央,被人来人往的打量了一个时辰后,内务府的船队终于来了。
即便前两年见过,可是当谢芳贺俏生生的站在谢沐霆面前笑着叫了一声二哥的时候,谢沐霆还是没忍住的语塞。
“好好,回来就好。”他只能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