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第(1/3)页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时光飞逝,秋去冬来,在轻雪飘落之时,年关也即将到来。

    每到年底,不但寻常百姓会因各种琐事忙成一团,就连朝廷的文武百官,也因被委任不同的职责而开始四处奔走。

    皇家的新年依旧免不了俗,除了要张灯结彩、里外打扫一番外,最重要的,就是每年正月初五的祭祖仪式。

    这仪式是皇甫绝曾祖父定下的规矩,一年一小祭,三年一大祭。今年正逢先皇薨逝五周年,又赶上每三年一次的大祭,所以朝廷非常重视这次的祭祖仪式。

    按照惯例,祭祖仪式除了皇上要亲自到场外,其它皇室宗亲无论身处何方,都必须赶回来参加,不准在这个日子里缺席。

    先皇膝下子女单薄,除了已经远嫁的两位公主外,年长皇甫绝近十岁的大皇兄在出生后没多久便夭折了。

    二皇兄及三皇兄是一对双胞胎,长皇甫绝七岁,原本也是国之栋梁,一表人材,可惜两人在八年前意图谋反,逼先皇退位,被先皇找到证据后,判以斩首之刑。

    至于皇甫绝的五皇弟,则在六年前的一次秋季狩猎中,被突然出现的野兽撕咬致死。因此如今,瀛国皇室只剩下当今圣上和被囚禁在隶州的六王皇甫祁了。

    由于皇甫祁当年发起逆皇案,虽然事发后皇上顾念手足之情饶他不死,但以他罪臣的身分,想要再回到京城参加祭祖仪式已不可能。偏偏朝堂上总会出现些思想迂腐、将皇家祖例奉为天旨的朝臣,工部尚书徐则远就是其中一个。

    这老头儿今年已经七十有五,因为在前朝做过几件有益百姓和朝廷的大事,所以深得先皇器重,在他看来,六王虽是戴罪之身,但毕竟是先皇的亲生儿子,且如今皇室血脉并不繁盛,人丁单薄的局面将会给祭祖仪式蒙羞。所以,在例行的大朝会上,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向皇上提议,要将被囚于隶州的皇甫祁召回京城,待祭祖完毕再派人将他送回隶州。

    这样的提议刚出口,便招来群臣的非议。

    要知道,六王身负重罪,就算当今天子顾念兄弟之情并未将他斩首,但那并不能抹煞他曾经想要弑兄夺位的罪名。

    虽然这几年他在隶州并没有兴风作浪,可防患未然,像这种危险人物敬而远之才是上上策。

    这事在朝堂上被公开谈论时,坐在金銮大殿上的当今天子皇甫绝,却始终保持惯有的沉默。

    因为每次想起皇甫祁,他都会不由自主将对方与另一个人联想在一起。

    想当初,纳兰贞贞之所以在他的身体埋下了破魂蛊,真正的目的,就是想将他铲除,助皇甫祁登上皇位。即便他们的阴谋最终没有成功,但留在他心底的那些伤痕,无论过了多少年都不曾愈合过。

    没多久,朝堂很快便分成两派,一派赞成皇上召六王入京,毕竟三年一次的大型祭祖仪式,代表着皇家的尊严与风范,后嗣子孙到场参加是义不容辞的使命。

    而另一派,则持反对意见,他们认为罪臣的身分无论有多么尊贵,始终脱不去一个「罪」字,如果犯下重罪后,皇上还堂而皇之的召他回京,那皇帝的尊严荡然无存,以后恐怕难以服众。

    尽管讨论和争执声越来越大,朝堂就像市集乱成一团,皇甫绝表情依旧冷峻,似乎早已经习惯朝臣们三不五时就不顾身分、场合的争执辩论。他孤傲的坐在那代表权威的龙椅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直到有几个比较会看脸色的臣子无意中瞟到皇上眼底的嘲弄时,才互打眼色,约束彼此不再争吵下去,挑战皇上的权威。

    慢慢的,热闹的朝堂终于冷静下来,众人小心翼翼的望着皇甫绝,等待他做出最后的决断。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慢慢开尊口,神情冷肃道:「既然六王当初谋反未成,败在朕的手下,如今料他也没本事再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